薛猛咧嘴一笑,先答应着呗!
等把刘家值钱的宝贝都抄了,再把这小子送去修城墙!
……
紧随刘家之后,朱家、黄家,接连被抄没!
薛猛本着苍蝇老虎一起打的理念,顺便把几个和这些劣绅狼狈为奸的村长,也都一并拿下!
整整一个下午,押送家眷从犯的队伍,排成长队,走遍了大半个白虎乡!
颇有点游街示众的意思!
沿途的村民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我的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任丰年这老狗,被官府抓走了?”
“何止啊,青牛村刘家、朱雀村朱家、黄泥村黄家,还有几个村长,全被新任亭长薛猛给抄了!”
“老天爷开眼了!”
“薛大英雄当亭长,咱们白虎乡有好日子过了!”
“……”
很快,薛猛担任亭长,带队查抄刘家、黄家、朱家的消息,便传遍了整个白虎乡。
白虎乡几个村子的乡民,那可真是欢天喜地,奔走相告,比过年还高兴!
不少农户自发组成乐班,敲起锣鼓,吹起唢呐,跟在薛猛抄家的队伍后面,庆祝起来!
一来,恭贺薛猛当任亭长!
二来,则是庆祝白虎乡最大的几颗毒瘤,终于被拔除了!
抄家队伍,押着犯人在白虎乡游街示众后,回到了白虎乡亭,把人全部关了起来。
乡亭本就不大的土牢,一下就被填满了。
薛猛坐在乡亭大厅案首后,翻看着这次抄家的汇总账目。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这些老猪狗,简直肥得吓人!
寇芳立于堂下,朝薛猛拱手汇报道:“亭长大人,这次从任家、刘家、黄家、朱家查抄的田、房、首饰、布匹、器物、粮食,总计折合白银四万一千二百六十七两!”
“还有现银五千七百六十四两!”
“此外,临水村任家,有大小渔船四十七艘,和上百户渔民签有卖身契书!”
“从景丰四十三年冬天到四十四年夏天,任家收到渔民船只租金、渔获分成,除去应缴纳给朝廷的渔业税、漕粮以外,结余白银三千七百三十四两!”
“青牛村刘家,家中囤有大量名贵木材,有三个家具作坊,手下有上百木匠,和县里家具铺子签有合作契书!”
“黄泥村黄家,有四座陶器作坊,每月出产的陶器,价值千两白银,销往紫丘、洪雅、水清等多个县市!”
“朱雀村朱家,替县里豪强魏家,开凿了三十多口盐井,每月出产井盐四万五千斤……”
寇芳的声音,犹在耳畔回响,薛猛却已经神游天外!
发了!
彻底发了!
不光是数以万计的银两,更值钱的,其实是这四大豪绅家里的产业!
“难怪这几个老猪狗,之前说我薛家跟他们比,还不够格!”
“本以为他们是骄傲自大,没想到真的这么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