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辉仿佛被抽走了三魂七魄,直接昏死在地。
悔恨的泪水,无声涌流。
本来只需要砍头,现在好了,五马分尸,车裂极刑!
连个全尸都没有了!
自家娘子,也得送去做妓!
而获得减刑的朱洪、黄大千二人,也谈不上高兴,反而眼中充满绝望。
脊杖一百,发配三千里!
活下来的概率,近乎于无!
还不如死刑来得痛快!
但要数最惨的,他们可都排不上号!
他们再惨,总比任家满门抄斩好吧?!
连根儿都拔了!
直接绝户!
任家家眷跪在地上,哭天喊地,任家的天塌了!
“临水村村长!与劣绅任丰年狼狈为奸!抄没家产,脊杖七十,发配二千里!”
“黄泥村村长……”
接下来,茅仪犹如阎王点卯,挨个挨个点名,但凡是跟着任家、刘家、黄家、朱家一起做过恶的,一个都跑不掉。
没有被点到名的乡绅,亦是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薛猛静静看着这一切,对茅仪的做法颇为赞赏。
杀鸡儆猴!
见识到以任家为首这帮劣绅的凄惨下场,其他乡绅肯定不敢再作妖了!
“带走!!”
郑灵均大手一挥,差役一拥而上。
将任丰年、朱洪、刘辉、黄大千,以及任家的仆从女眷摁翻在地,捆住双手,拴在了竹竿上。
“县尊饶命!饶命呐……”
任家小妾还想求饶,被差役连打带踹,强行拖拽出门。
一群昔日在白虎乡作威作福的乡绅地主,此刻就像是牲口一样,被差役驱赶着向前踉跄走去。
不少人每走一步就留下一个水淋淋的脚印,空气里弥漫着一大股尿骚味。
“薛亭长,这几个刁民我就先带走了,至于抄家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茅仪冲薛猛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薛猛咧嘴一笑,会意点头:“行,包在我身上吧!”
抄家可是个肥差!
那些乡绅家里,宝贝可都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