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我哪敢杀水匪,这不就是过过嘴瘾嘛?!”
“同样都是老百姓,为啥这卧虎村的村民,这么生猛?”
“薛猛这名字取得好啊,真猛啊!”
“……”
“肃静!”
茅仪一拍惊堂木。
公堂之上顿时鸦雀无声。
“梁咏!如今匪首首级、水匪腰牌,呈于公堂之上,这些东西可做不得假!”
茅仪目光一寒,冷冷扫向慌神的梁咏:“你还认为,薛猛是谎报战功吗?”
铁证如山!
证据确凿!
纵然梁咏再怎么巧舌如簧,也无法推翻薛猛剿灭青龙峡水匪的事实!
梁咏愣在原地,怔怔出神,额角冷汗直冒,心里比吃了苍蝇还难受。
这卧虎村薛猛,到底是什么牲口?
竟然真的把青龙峡水匪给灭了?!
他凭什么啊?!
“哼!我无话可讲!你爱怎么办,怎么办啊!”
梁咏一咬牙,袍袖一甩,转身便要离去。
“站住!”
刚迈开步子,梁咏顿觉自己肩上好似压了一座山下来,压得他不能动弹。
僵硬地扭过脖子,看向摁住自己肩膀的郑灵均,诧异挑眉:“郑巡检,你想干什么?”
郑灵均目光森冷,沉哼一声:“梁书办!你身为本县书吏,目无王法,藐视公堂,屡次对县尊不敬……”
“那又如何?”
梁咏眉头高挑,气焰嚣张:“难不成,你还敢打我不成?你也不去打听打听,满县皂隶,谁敢打我梁咏?”
啪!
话音刚落,梁咏顿觉眼前一花,郑灵均铁一样的拳头,径直朝他面门打来。
“噗……!”
区区一介书吏,四体不勤,哪里受得住郑灵均的拳头。
这一拳,五成力道都没用上,却已经把梁咏打得口鼻喷血,眼冒金星,接连暴退数步,栽倒在地。
郑灵均宛若发狂的雄狮,虬髯戟张。
指着躺在地上的梁咏,冲满堂皂隶喝道:“来人,给我将这厮重打三十大板!!!”
郑灵均打翻梁咏,已经让皂隶们大吃一惊,还没缓过劲来,便听郑灵均要他们打梁咏三十大板。
众人心中惧怕,纷纷拱手,面露为难:“郑大人,小的们可敢打!”
郑灵均环视众人,扬了扬铁拳,沉哼道:“你们怕这贱吏,便不怕本巡检的拳头么?”
“这……”
皂隶们猛一哆嗦。
看了看躺在地上吐血的梁咏,又看了看形如钟馗下凡,凶神恶煞的郑灵均,权衡一二,最终还是做出了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