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八百白马军精锐,史称“白马义从”!
要说这八百白马义从,确实流弊!
硬生生把大虞的军队撕开一道口子!
可惜摊上了个窝囊废梁哀帝!
如若不然,梁朝也不会被大虞覆灭!
萧南乐目露回忆道:“八百白马义从,护送哀帝进入迷魂凼后,无论是人还是龙驹马,都已经身负重伤!”
“最后活下来的,只有两百骑不到!”
“所幸,他们在这片贡嘎草原里,发现了本土野马,经过多年繁育配种,勉强保住了龙驹的一丝血脉!”
听完萧南乐这番话,薛猛终于明白她为什么拒绝交易白马了!
就像先前萧复梁说的那样,这些龙驹马,对他们这些梁朝后人而言,可不仅仅是一匹马那么简单!
而是他们情同手足,相依为命的亲密战友和家人!
也难怪薛小白偷吃了一匹龙驹,萧复梁发那么大火!
“我很抱歉,我家小白吃的那匹马,我一定会赔偿给你们的!”
薛猛郑重道。
萧南乐摇头:“我们这次冒险出山,是为了替族母求医问药。不曾想,你养的那只白虎,偷吃了我们一匹马!”
“我表哥爱马如命,他不会接受任何赔偿!”
“除非,你能治好族母的病!”
“族母是我们这里最受人尊敬的长者,我们这里不少人,包括我舅舅,都是喝她的奶水长大的!”
“如果你能治好族母的病,我想,我表哥也不会再为难你!”
“但若是你没治好……那么……”
说到这里,萧南乐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但话里的意思,不需明言,昭然若揭!
宋婉儿闻言,心头一沉,扭头看向薛猛,眼底充斥紧张之色。
薛猛却是面不改色,淡定自若地一笑:“放心吧!只要不是癌症晚期,我都可以试试!”
“癌症?”
萧南乐怔了怔,虽没听懂薛猛这话什么意思。
但见薛猛神情如此自信,不由得无奈一叹:“但愿你的本事,配得上你的口气!否则,我就算有心,也保不住你!”
薛猛打趣道:“我听那边洗兽皮的大婶说,你不是长公主吗?说话这么没分量?”
“你的耳朵倒是灵,隔这么远都能听见她们说什么?”
萧南乐也不恼,淡声回道:“亡国公主,命贱如草。”
“再者说,我又不是真正的公主,我的曾曾曾祖母,才是真正的梁朝公主。”
“我虽继承了一个虚名,但实际上只不过是一个穿着兽皮,住在深山的野蛮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