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这些年放纵过度,玩意儿不中用了。
事前必须先服食斑蝥制成的烈药,才能勃然起兴!
雷蛟吃了药,又喝了些酒以助药效,等了一盏茶功夫,只觉面红耳赤,心跳急促。
这才晃晃悠悠来到了自己卧房门前,色眯眯推开房门:“宝贝儿,我来咯!”
雷蛟刚一进门,一股血腥味顿时扑鼻而来。
“嗯?”
雷蛟一惊,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只见眼前一花,一只玉手从斜刺里迅疾探出,直接擒住他的咽喉。
雷蛟双目惊恐圆瞪,顺着玉手看去,只见先前昏迷不醒的夜含香,不知何时已经醒了过来。
对方眼神漠然,逼视着他,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雷蛟想要喊叫反抗,但被对方铁钩一般的五指紧紧锁住咽喉,愣是发不出半点声音。
“小兄弟,知道姐姐是谁吗?就敢打我的主意?你难道不知道,色字头上一把刀吗?”
夜含香朱唇轻勾,笑容娇媚而歹毒,五指用力一扣。
“呃啊……”
下一刻,雷蛟双目血丝交织,面色绀紫,捂住脖子,直挺挺栽倒在地。
脖子上五个血洞,狰狞外露,鲜血汩汩涌流。
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雷蛟隐约看见,和他一样躺在血泊里的,还有老船工师徒俩!
掐晕了雷蛟,夜含香眉头轻锁身形一晃,靠着门框方才勉强站稳。
水匪在饭菜里下了麻药,虽然现在药效已经消退大半,但还是有些头晕。
“此地不宜久留!”
夜含香强撑起精神,正要出门逃跑,却不料迎面撞上来找雷蛟的冷姑。
“雷蛟,小姑想了想,咱俩偷偷办事儿,你姑父应该不会知道!”
冷姑张着嘴,话还没说完,看见手上沾染血迹的夜含香,又瞥见她身后屋里倒在血泊里的三人。
顿时怒目圆睁,冷面如霜!
“来人!抓刺客!”
口中大喊的同时,冷姑抬腿刮起狂风,朝着夜含香扫去!
砰的一声爆响,冷姑一脚踹碎了房门。
夜含香头发晕,不敢恋战,就地一滚,躲过这夺命一脚,急忙朝岸边跑。
冷姑取下腰间绳镖,在后面穷追不舍。
“抓刺客!”
周围喊声四起,上百名水匪们手拿朴刀、铁叉,从各个角落涌了出来!
夜含香一咬牙,凭借盗门绝技“含香步”,穿梭滑行,躲避着水匪的围攻!
一双上下翻飞的折梅手,所过之处,血肉横飞,不断有水匪含恨倒下!
指如钩,手如刃。
步连环,身如燕。
冷姑见状,心中大惊,认出了夜含香的招式路数!
“盗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