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虞和北莽连年交战。
北莽攻占大虞的城池,杀害大虞的百姓,可以说北莽和大虞有着血海深仇,不共戴天!
他们怎么可能来贺寿!
“羽林军呢?干什么吃的!怎么把这些茹毛饮血的牲口放进来的!”
左将军秦雄满头白发飘扬如狮,指着耶律鸿一行人泼口大骂道。
若不是后面几个将军拽住他,他早就冲上去把这几个北莽人宰了。
“秦老爱卿不得无礼!耶律国师是朕特地请来谈和的贵客!”
景丰帝一声轻喝,听得秦雄如遭雷击,愣在了原地。
“什么?”
“谈和?”
武将们全都愣住了。
几个和秦雄关系不错的将军,心疼地看着秦雄。
秦老将军的三个儿子,全都战死在了北莽人的铁蹄之下!
他对北莽人的恨,早已深入骨髓!
“陛下,老臣不明白,谈和是什么意思?北莽夺我城池,杀我子民,与我大虞有不共戴天之仇啊!”
“和北莽谈和,岂不叫众将士寒了心?”
秦雄双目血红,连声音都在颤抖。
武将们闻言情绪都激动了起来。
景丰帝不语,而是转头朝丞相魏书同使了个眼色。
魏书同清了清嗓子,目光扫向以秦雄为首的一帮武将,说道:“几位将军,你们都消停消停吧!”
“谈和一事,是在下和几位内务大臣,跟陛下反复商量之后,才敲定的国之大计!非尔等武夫可以妄言!”
魏书同身后几个把持权柄的文臣,也都纷纷站了出来,表示支持谈和。
“魏书同!又是你!!”
秦雄指着魏书同,恨得咬牙切齿!
大虞和北莽打了这么多年,朝中文武百官早已有了分化,对这场无休无止的战争产生了不同的看法。
最主要的有三个派别。
秦雄是典型的主战派。
魏书同则是谈和派。
而大部分官员则保持中立态度。
“秦老将军,你看你,头发都白完了!你老了,看不清现在的局势,我不与你计较!”
说完,魏书同扭头对景丰帝拱手“求情”道:“臣恳请陛下体谅秦老将军年老体衰,原谅他这次殿前喧哗之罪!让他回去颐养天年吧!”
“你!!”
魏书同这话,险些把秦雄气吐了血。
秦雄一咬牙,转头对景丰帝道:“陛下,这厮说我年老体衰,纯粹胡说八道,老臣虽然年已七旬,但仍可日食斗米,力能扛鼎!”
魏书同一挑眉,冷哼道:“哦?是吗?那待会儿百官为皇太后献艺之时,可要请秦老将军给咱们大伙儿表演表演!”
景丰帝皱眉道:“行啦,都少说两句!今天是母后大寿,不谈国事!”
“谈和之事,等寿宴结束再行商议!”
“而今天,耶律国师和你们所有人一样,都是来为母后贺寿的宾客!你们若是对他无礼,朕定不轻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