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郑大人要和徐守业他们是老战友,徐守业又打算把徐瑾儿嫁给薛猛,这关系可就深了去了。
自己带人抄了薛家,还抓走了林雅娴!
要是计较起来,我不完犊子了?
我得赶快走!
李贺何等精明,见势不对,马上就准备开溜。
可他刚走出门外没几步,恍然间眼前一道刀光划过,一把刀抵住了他的脖子。
李贺吓得满头冒汗,不敢再向前迈步。
目光顺着刀柄扫去,只见握刀之人,正是薛猛。
对上薛猛那双冰冷虎目,李贺心尖一颤,嘴唇哆嗦道:“薛……薛兄弟,你这是做什么?咱有话好好说,先把刀放下!”
薛猛冷哼:“第一,我不是你兄弟。”
“第二,你几次三番找我的茬,上次你爹硬保你,才让你侥幸逃过一劫。”
“如今你竟敢诬陷我为响马,抄我的家,抓我的人,还要置我于死地!”
“我真想剖开你的肚腹,看看你的心肝,是红还是黑!”
薛猛眼中怒火如焚,手中刀锋一斜。
李贺脖子上顿时渗出一条血线。
“啊呀!薛爷爷饶命!是我爹要你的命,不是我啊!”
李贺吓得魂飞胆丧,连忙举手求饶。
闻言,薛猛虎目一凝,问道:“到底怎么回事,说!”
李贺支支吾吾不敢开口,犹豫着要不要出卖自己亲爹。
“不说,你就去死!”
薛猛手腕一紧,刀锋嵌入了李贺颈部皮肉。
“别别别!我说,我全说!”
李贺是真的怕了。
他感觉薛猛不是虚张声势,而是真敢杀人!
当即不敢再有所隐瞒,一股脑将此事内幕抖露了出来。
听完李贺的话,薛猛低眉看向地面,若有所思。
“你是说,我斩杀棕熊后,风头过盛,你们李家担心我薛家崛起,威胁到李家的地位,所以才想出这条栽赃陷害的毒计,想抹杀我薛家?”
“是啊!”
李贺连连点头:“白虎乡一共就五个村子,地盘只有这么大,我们李家当了这么多年的大地主,怎么能允许其他家族崛起,跟我们抢地盘呢?”
“其实不光你家,这些年,但凡是稍微有点起色的家族,都被我爹暗中敲打,甚至抹杀掉了!”
“你们以前穷得好好的,随便给几文钱,就能让你们挤破了头的拼命给李庄干活!”
“要是大家都富起来,以后我爹上哪儿找这么廉价的长工?”
闻言,薛猛额头青筋暴起,恨不得咬碎后槽牙。
明白了。
全明白了!
为什么以前大家这么穷?
是大家不够勤快,没有努力干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