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猛闻言,暗自咬牙,这宋大芬真不是东西!
打不过薛猛,居然就跑来挑拨林雅娴娘家和薛猛的关系!
薛猛连忙解释道:“娘,你千万别听那宋大芬胡说八道!我跟嫂子是两情相悦,何来欺负她的说法?”
“嫂子守寡这么多年,也需要个男人心疼不是?你也不希望你女儿,守一辈子寡吧?”
“我和雅娴在衙门登记了婚契,如今我们已是合法的夫妻!我是来接你们回家享清福的!”
“呸!少跟我花言巧语!”
赵氏态度坚决,义正辞严:“我告诉你,只要我赵氏还活着,我就决不同意你和雅娴这门婚事!”
“你若有你大哥薛勇一半人品和能耐,我也不说什么,但你是什么人,我赵氏可是一清二楚!”
“我绝不会眼睁睁看着我大女儿跳进火坑!”
还他喵眼睁睁……就你那眼睛,能睁开吗?
薛猛心中吐槽,但却又无可奈何。
“长根儿,怎么了?”林雅娴走了过来。
薛猛扭头对后面跟来的林雅娴说道:“娘子,你娘不让我进门。”
林雅娴上前,拍了拍门。
“娘!”
“你先把门打开,我是雅娴!”
“娘……奇怪,娘怎么不说话了?”
林雅娴一连叫了几声,屋内都没有回应。
突然,屋内响起林小鱼无助的啼哭声。
“小鱼,你哭什么,娘怎么了?”
林雅娴意识到不对劲,连忙拍门。
下一刻,林小鱼打开了院门,一双大眼睛泪汪汪:“二姐,娘的怪病又犯了。”
“啊?”
林雅娴慌忙冲进屋里,薛猛也跟了进去。
只见林雅娴老娘赵氏,面色苍白,浑身冒虚汗,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娘,你别吓我,快醒醒!”
林雅娴将赵氏瘦弱的身躯搂在怀里,急得泪水吧嗒往下掉。
薛猛蹲下身,拿起赵氏的手腕,轻轻搭脉。
脉搏细速,手脚冰凉。
再一看这惨白的脸色。
哪里是什么怪病,分明是低血糖犯了。
“雅娴,你赶快把咱们拿来的黑糖,拿去煮一碗糖水来!”
“再多拿几根绣花针,也用沸水煮一煮!有了糖水和绣花针,我就能治好你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