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等逃到此处,数十名亲兵,一个不剩,全部为了护他而死!
咳咳……
秦骁被颠簸震醒,吐出一口血沫。
他忽然笑了,笑声中带着无尽的苍凉与愤怒,听得人毛骨悚然。
他为这个和自己同名同姓的原主不值。
本是天骄之子,却因为一念之差,沦为了他人的垫脚石。
这皇位,不如自己来坐!
但还需徐徐图之,现在这具身受重伤,城中必然贴满了自己的通缉令,赵孟枭的追兵不久便会追来……
或许跟着这几个土匪,反而是一线生机!
……
风雪中,黑石寨的轮廓渐渐清晰。
等走到寨子门前,马队便缓缓停了下来。
寨门前,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带着几十号人拦住了去路。
“夏大当家!”
“这个细皮嫩肉的小白脸?不会就是你挑的压寨郎君吧,看起来还是个雏,估计连个鸡都不敢杀。”
为首的男人说罢,身后喽啰哄笑,目光在夏清荷和秦骁间扫视。
夏清荷勒住缰绳,杏眼含煞:
“吴老二,这寨子里,我是大当家,还是你是大当家?”
吴老二脸上横肉抖动:“嘿嘿,那当然是您是大当家!”
他话锋一转,阴阳怪气:
“不过大当家的,您这大当家的位置能不能坐长久还是两说呢。”
吴老二意有所指地环视众人,不少喽啰则是下意识地避开了夏清荷的目光。
“要不您就从了我,一个女人家安安心心当我的压寨夫人。这管事的还得我们男人来。”
夏清荷握鞭的手指节泛白。
自从身为大当家的父亲去世,寨子交到自己手上。
按照山寨的规矩:
第一条,活水不断,意思就是每月至少开张三票,弟兄们碗里得见油腥。
第二条,雌虎配伥,倘若女子坐头把交椅,须有一个压寨郎君才行。
而这第三条,便是血擂夺位,若是有大当家的做不到前两条,全寨可擂鼓换旗。
众位头目给了她一个月的准备期限。
这吴老二仗着资历,拉拢了寨子里的其他人给他站台。
眼下马上是一月期限的最后一天了。
“我自有分寸!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