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明这才清了清嗓子,咳嗽一声。
一直守在外头的管家即刻掀开马车帘,压低声音道:“家主。”
“都准备好了吗?”赵明眼中寒光一闪。
管家连忙应道:“家主放心,他们睡得死着呢。”
赵明冷哼一声:“那就动手去吧!”
管家应了一声,悄无声息的离开。
随即立刻有守卫上前,悄无声息的将装着几个贵重物品和金银细软的箱子搬进马车,然后小心的牵着马车一头扎进了旁边的树林里。
赵明坐在晃晃悠悠的车厢里,摸着手边的钱箱子,这才感觉心里踏实了不少。
他不由得冷笑一声。
睡吧,睡吧,老子先逃命去了…
夜色深沉,沼泽地里的雾气似乎更浓了。
整个营地,除了守夜人偶尔走动的细微声响和此起彼伏的鼾声以外,几乎一片死寂。
管家赵福趁这机会,带着四名膀大腰圆的赵家死士悄无声息地摸向了钱、孙两家临时搭建的帐篷和停放贵重箱笼的马车前。
按照赵明的吩咐,把贵重物品都悄无声息地拿走。
且为了避免后患,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让钱、孙二人永远“睡”在这片沼泽地里!
时间有限,几人确定没人发现,就立刻行动起来,先是摸到了孙家主的帐篷里。
孙家主早已累得如同死猪,正鼾声如雷。
他带来的几个贴身护卫也东倒西歪地睡在帐篷外,毫无警觉。
赵福示意一名死士留在外面望风,自己带着另外三人潜了进去。
借着透过帐篷照进来的微弱月光,几人很快找到了几个沉甸甸的箱子。
过程出乎意料的顺利,箱子很快就被悄无声息地搬出了帐篷。
第一批人拿了财物,立刻悄无声息的启程了。
他们顺利解决一家,赵福便留人拿了迷药,准备先把孙家主彻底迷晕,然后再悄然勒死,以免人挣扎起来,引人注目。
自己则如法炮制,带着另外两人摸进了钱家主的帐子里。
可却不曾想,这边遇到了麻烦。
钱家主此人素来谨慎多疑,在逃亡途中更是满心警惕,睡觉时还将那个装着最核心银票和地契的小铁箱死死地抱在怀里。
赵福尝试了几次,都无法在不惊动钱家主的情况下取出箱子。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赵福额头渗出了冷汗。
不能拖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