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世界之间,并非完全隔绝!
“陛下?”沈渚看着郑遂变幻不定的神色,担忧地唤道。
郑遂深吸一口气,将报废的手表部件郑重地收好。
他转身看向沈渚:“回宫。”
“那刚才…”沈渚忍不住想问。
“是我们的希望。”郑遂微微一笑。
“但切记,今日之事,绝密。”
沈渚心中一凛,立刻躬身:“属下明白!绝不敢泄露!”
郑遂点了点头,不再多言,大步向山下走去。
郑遂与沈渚悄然回到宫中时,天色已然大亮。
他刚踏入御书房,影巫便悄然前来。
他手捧着一个巴掌大小的紫檀木盒,小心翼翼的呈到郑遂面前。
“陛下。”影巫躬身,将木盒呈上。
“您吩咐的东西,属下已制作完成。”
郑遂的目光落在那个小小的木盒上,心脏微微收紧。
他自然知道里面是什么。
是那枚能掌控他生死的子蛊。
西山之行带来的些许振奋,瞬间被眼前的现实所取代。
但他没有再犹豫,还是伸手接过了木盒。
“辛苦了。”郑遂轻声道。
他打开盒盖,只见盒内衬着黑色的丝绒,上面静静躺着一枚约米粒大小、通体暗金色的虫蛹。
这虫蛹还活着,表面似乎还有细微的脉搏在跳动。
“此蛊名为‘契命’,是同心蛊的变种,更为霸道。”影巫低声解释,
“子蛊入体,便会与陛下心脉相连。母蛊由他人掌控,若母蛊宿主心怀杀意,并以精血催动,子蛊便会瞬间噬心,无药可解。”
他顿了顿,语气凝重的补充道。
“属下已尽力削弱其活性,使其发作需时稍长,但陛下,此举终究太过凶险。”
郑遂合上盒盖:“母蛊呢?”
“在此。”影巫从袖中取出另一个稍大些的玉盒。
盒盖透明,里面有一只体型稍大、颜色深紫的母蛊正缓缓蠕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