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和六夫人拖下去。”郑遂直起身。
“用刑,撬开每个人的嘴。朕要知道,徐家究竟还藏着多少意图对朝廷不利的钉子。”
惨叫声瞬间撕裂夜空。
不知多久,影巫悄步走近廊下:“陛下,六夫人受不住刑,吐露一事。她说,自己受徐敬书指使,只知自己夫君在干大事,其他的一概不知。但隐约听说,徐敬意可能被藏在……”
话未说完,东南方突然爆开一道紫色烟花。
影巫瞳孔一震。
这是信号烟花,也是记载中,西蜀皇室专用。
郑遂瞳孔骤缩,那个方向,是阳城。
“留一半人继续审!”郑遂拂袖转身。
“其余人,即刻赶往阳城。”
夜色如墨,阳城郊外的官道上积雪未化。
一辆不起眼的青篷马车在十余名黑衣骑士的护卫下疾驰,车厢内,徐敬意裹着厚裘蜷在角落,
风微斜倚在软垫上,指尖把玩着一枚金凤簪。
“瞧你这副模样。”她忽然轻笑。
“当年在朕宫中时,虽也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至少还有几分傲骨,如今倒真像条丧家之犬。”
徐敬意闭目不语,指节在裘衣下攥得发白。
“怎么?连瞪朕一眼的力气都没了?”风微倾身向前,簪尖轻轻划过他颤抖的眼睑。
“别忘了,是你亲口答应下来的。”
“我没有,”徐敬意猛地睁眼。
“你莫要胡言乱语!”
风微嗤笑一声:“别耍什么小心思,你现在已经像条狗一样跟朕走了,就没有回头路了。说起来,郑遂此刻发没发现你没死?朕倒是真想看看,他知道真相会是什么表情。”
徐敬意闭目不语,心中却已经是恨极了。
忽然,车厢一震。
徐敬意猝不及防向前栽去,险些撞上风微手中的金簪。
他慌忙撑住车壁,却扯到内脏的伤,顿时咳得撕心裂肺。
风微冷眼看着他咳出血沫,转头朝车外扬声道:“怎么回事?”
“女帝!”车夫声音颤抖。
“前方有深坑,像是新挖的!”
有人拦路?
风微眸色一沉,即刻大手一挥。
“列阵,应敌。”
话音刚落,却又先前走远了的探子匆匆赶来。
“女帝!前面来了一伙人,直言要见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