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他们三人心知肚明,可从未点破。
鬼师如此不顾忌讳,是要将天捅个窟窿那?
郑遂却微微一笑:“既来之,则安之。”
鬼师满眼鄙夷:“只恐是怕自己的身子早就烂成了血水,回去只能做孤魂野鬼吧?”
郑遂歪了歪头,饶有兴致的看着鬼师。
“朕知道,你们都挺信那些鬼神天命之说的,但既然如此相信,为何又不信天道轮回?莫非,人死后只能飘**于世间,做一缕怨魂,永生永世不得解脱,所以才恐惧死亡,非要寻那永生之术?”
鬼师明显被郑遂戳中了心窝子,脸色白了一瞬后,开始强作镇定。
“没有人愿意死,更没有人能预知到死亡的那一边是什么。陛下不也是如此?否则为何霸占着一个早就该烂掉的躯壳不肯走?”
郑遂笑而不语。
鬼师看他的眼神更加古怪,忽然上前一步,近乎自言自语般喃喃道:“不过我倒是真好奇,你究竟是怎么来的。那个异世界……”
究竟有什么他们未曾见过的东西。
但他没有问出口,便骤然清醒过来。
“若陛下不想死,我也有办法。”
鬼师猛的转身,指向寝殿屏风后的徐妍?
“交出她,老夫可以考虑饶过宫中其他人的性命。”
“休想。”郑遂断然拒绝。
“那就别怪老夫无情了!”鬼师仰天大笑。
“陛下可知,老夫这些年来收集了多少'材料'?今夜,您就见识见识老夫真正的实力吧!”
话音未落,鬼师的身影便消失在黑雾中。
而与此同时,一阵脚步声忽然传来。
影巫闭目告知了一下,心中一寒。
“陛下,宫中有禁军被控魂。”
鬼师的手段还在继续,就是为了将郑遂落在宫中,以源源不断的龙气为滋养,献给他的血祭。
看来巫咸说的也没错,要怪,就怪郑遂的存在让早该死去的小皇帝活了下来。
不过那些被控制的禁军并没有冲击宫门,而是在稍远一些的位置停下。
影巫感知下去,发现他们是在摆放一些骨制法器。
“是新祭坛。”影巫面色凝重的道。
“禁阵,生人无法逃离。”
是专为郑遂所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