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去考虑与韩王合谋一下这件事。
想来有韩王的助力,郑遂也轻易动不了他们。
可是秦王却大手一挥:“你少在这里妖言惑众了!本王起码有胆子调兵遣将进攻京城,他韩王有什么?”
到现在为止,韩王也不过就是弄死了一个楚王,至今为止都龟缩在荆州迟迟不出呢。
他若是真有本事,早就动手了,何至于等到现在?
和韩王合谋,那无异于羊入虎口。
只怕郑遂那边正愁没有机会将他们两个一网打尽呢,结果机会就自己送上门去了。
怕是那郑遂远在乾清宫里,都得笑掉了大牙!
“本王自有打算!”
秦王冷笑。
“郑遂不是下旨让诸王观礼么?本王便做第一个忠顺的,率五百亲卫,披红挂彩,从封地一路吹吹打打过去。他若敢在半途动手,便是诛杀功臣,自毁人心。他若放本王入京……”
秦王嘴角的笑容变得更加诡异起来,看的那探子头皮一阵发麻。
他下意识的不想再听下去了,可是却不能当着秦王的面捂耳朵。
便听秦王一字一顿的道:“本王便在封后大典上,当着文武百官、诸王使节的面,给他演一出血谏。”
探子声音发颤:“殿下要……当庭自戕?”
“自戕?”秦王像听了天大的笑话,脸上表情变得更加狰狞起来。
“本王要自揭其罪!”
郑遂的手笔,如今已经昭然若揭。
堂堂一个皇帝,却要用小人之道来行事?
真是天大的笑话!
单凭徐敬意身重剧毒这一点,都足够让郑遂遗臭万年。
进京之后,便去联络徐敬意,有的罪名,要将其扩大。
没有的……那就去制造!
探子被秦王的话吓得脸色惨白:“可徐敬意如今……至少他明面上,还是投靠了陛下的呀,他、他现在可还有胆子反抗陛下?”
“他中了毒,又失了势,早恨郑遂入骨。”秦王勾唇。
“你放心吧,他这样的人虽是惜命,他更害怕的自己毕生的算计落为一场空。他不会拒绝本王的。”
探子思索一番,倒也觉得这并非不可。
此招虽险,但也却是一条收获极丰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