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自己的性命,他必须尽快解决韩王这个祸患,才能腾出手来,揪出那个潜藏的内鬼!
他带着那老大夫上了自己的车驾,一路随行。
“给本相医!若本相有半点差池,你九族陪葬!”
老大夫面无人色,连连磕头。
“老朽……老朽定当竭尽全力!定当竭尽全力!”
三日疾行,风尘仆仆。徐敬意的大军终于抵达云州外围。
远远望去,地平线上已能看到韩王叛军扎下的连绵营寨,旗帜鲜明,刀枪林立。
探马如流水般来回穿梭。
很快,最新的情报呈到了徐敬意面前。
“禀相爷!韩王叛军总数约在两万上下,多为步卒,骑兵不足五千。其装备与我军相比,略显陈旧。另,云州城四门紧闭,守军并未出城与叛军汇合,似有观望之意。”
“哼!”徐敬意不屑的冷哼一声,
虽然脸色依旧苍白,但听闻韩王兵力不足,装备落后,且云州守军态度暧昧,心中那积压的怒火总算找到了一丝发泄口。
“区区两万乌合之众,也敢螳臂当车?韩王小儿,当真不知死活!本相今日,便要让他知道,什么叫自取灭亡!”
此刻徐敬意心中的杀意沸腾到了顶点。
韩王此人,反复无常,桀骜不驯,如今更敢弑兄嫁祸,悍然造反!
这样的人,即便能拉拢过来,也必是心腹大患!
那么留之何用?
不如借此良机,彻底铲除!
便正好用他的人头,来震慑那些心怀叵测的藩王!
徐敬意眼中寒光一闪,正待下令全军压上,给韩王一记雷霆一击。
可忽然,一名传令兵飞奔而至,在车驾外单膝跪地。
“启禀相爷!韩王派来使者!言道欲请相爷于两军阵前,当面一晤!”
“会晤?”徐敬意眉头猛地一拧,眼中闪过一丝惊疑。
阵前会面?
这韩王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求和?不可能!
示弱?更不像他那嚣张跋扈的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