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早已吓得面色惨白,而年幼的儿子更是在粗壮侍卫的铁臂中挣扎哭喊:“爹!爹爹!”
“阿蓉!虎子!”贺二怒吼一声。
全身的肌肉瞬间僵硬如铁,刚才那横扫千军的气势**然无存,只剩下无尽的惊怒和恐惧。
他死死地盯着徐敬意,双眼瞬间布满了血丝。
徐敬意满意地看着贺二瞬间崩溃的防线,脸上的笑容愈发森然。
他微微抬手,示意亲卫将哭喊挣扎的母子向前推了半步,如同展示两件脆弱的战利品。
“贺二爷,本相是个讲道理的人。”徐敬意轻声道。
“说出其他禁军的去处,你妻儿自然平安无事。若是不然……”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目光扫过那对惊恐万分的母子。
“本相会让你亲眼看着,什么叫……生、不、如、死。”
“去处……”贺二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来字来。
“……我不知情。”
“哦?”徐敬意拖长了调子,眼中的戏谑和冰冷毫不掩饰。
他微微侧头,目光扫过贺二妻子那张因恐惧而扭曲的脸。
“贺二爷,这话,你信吗?本相……可不信。”
他抬了抬手,身后钳制着贺二妻子的亲卫会意,猛地用力一捏妇人单薄的肩胛骨!
“啊——!”
凄厉的惨叫划破夜空,妇人痛得浑身**,豆大的冷汗瞬间浸湿了鬓角,脸色由惨白转为死灰。
“娘!”虎子的哭喊更加撕心裂肺。
贺二浑身剧震,目眦欲裂,向前猛地踏出半步!
“住手!”
贺二怒吼:“当年兄弟们是秘密分头离开,我真不知去处!”
徐敬意的耐心显然快耗尽了。
他冷哼一声,向前逼近一步。
“贺延宗,你当本相是三岁孩童,任你戏耍?”徐敬意的声音陡然拔高。
“这支禁军是老皇帝特地留的,就是为了那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小皇帝,你们关系社稷根本,岂是你说不知就不知的?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