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昏迷”的陈守蛮立马睁开眼睛,一骨碌坐起来,哪里有半点受伤模样。
即便他此时仍旧“嘿嘿”憨笑,但两个亲兵看他的眼睛里,已经快要喷出火来了。
“啪。”
陈守蛮右手微微一抖,病**便出现块腰牌,锦衣军从百户的腰牌。
不管是生气的老大夫还是感觉被戏弄而快要发怒的亲兵,
在看到腰牌的瞬间,就淡定了下来。
达到目的,陈守蛮不慌不忙地收好腰牌。
曾昊强那一拳绝对是冲着要他命来的,腰刀连着刀鞘都被打成了弓形。
该死!
从军中大夫那儿出来,陈守蛮就直奔回家。
之前弄出来的毒药,都被他藏在家里。
众目睽睽之下弄死曾昊强,锦衣军从百户也不行。
但若是下毒。。。。。。
上一世他可是进行过专业培训的,赤手空拳在荒野中弄出致命毒药几乎是手到擒来,别说这里是物产丰富的海边,哪怕就是沙漠、荒漠环境都不是问题。
大海里有毒的生物简直不要太多,只要够细心,知识都全面,随随便便就能找到能置人于死地的生物。
陈守蛮不仅找到了,做好了,甚至还专门做了几支特殊的弩矢。
这种擦破皮就能致命的毒箭,他都不敢随身携带。
要是万一弄到自己或者无辜的人,可没有挽回的余地。
回到房间打开**的暗格,
除了五支尾部被刻意涂成红色弩矢外,
还有一根吹管以及三根铅笔芯粗细的吹箭。
同样用鲜艳的红色涂抹在尾部,提醒自己。
拿起一支凑近鼻子,便能嗅到有股淡淡的香味。
不能久闻,否则就会头晕目眩。
把吹箭放进箭筒,然后用布小心包好吹筒,陈守蛮转身出门。
“守蛮哥,刚刚我。。。。。”窦伟站在院子门外,一脸自责。
他觉得这件事都怪他,陈守蛮还受了伤,而他现在连药石费都承担不起,这令他十分心虚。
“来。”
陈守蛮想了想,让窦伟进屋。
没有废话,陈守蛮直接把布包放在桌上,
“吹筒箭玩过吧?这里面是一根毒箭头,你去卫所大牢里,射杀曾昊强。”
“啊?”窦伟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吹筒箭,营户的男孩子哪有不会的。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