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得而复失,那种心痛无法用言语形容。
“姑妈,您别哭了。奶奶去世跟你没关系,都是那该死的。。。。。。”说到此处,方玉琳赶忙咬紧牙关。
再怎么说那昏君也是今上的父亲,身为人臣背后辱骂实属不该。
“那。。。。。。。”悲伤虽然相当,但如今的方妙筠已经坚强了太多太多。
抹掉眼泪,方妙筠问起父亲以及家中其他人。
方妙筠便将后来发生的事情简略地说了说。
比如今上是如何将方家人藏在一处别院,后来又是如何偷偷安排,让方家人一个个改头换面,“重新做人”。
“今上说了,等太上皇驭龙宾天,自会为我们恢复昔日荣光。。。。。。”方玉琳眼里闪过一丝期盼。
“玉琳,你现在是。。。。。。”
“侄女目前忝为锦衣军上中所千户一职,最近受今上之命来靖海,彻查。。。。。。姑妈,军务需保密。”
“嗯。”方妙筠点点头,“千户啊,真是不错了。”
不知为何,方妙筠看着侄女方玉琳,心中却为陈守蛮叫屈。
算算时间,方玉琳今年也就二十岁出头,却已经是锦衣军的千户。方妙筠只觉得自家守蛮不比方玉琳差,却才刚刚当上个小旗。。。。。。
“姑妈,我可不是靠裙带关系,而是实打实的武道千户!就连今上都对我的武学资质赞赏有加!”
“武道千户?”方妙筠皱了皱眉头。
当年身为国公家小郡主,独女,幺女,家中长辈、兄长都不舍得拿人间俗事去烦她,故而对于这些方妙筠了解的不多。
方家其实也是以武立家,但谁会舍得让方妙筠小小年纪就去吃练武的苦头呢。
方玉琳一看,俏皮地敲了敲自己脑门,拉起方妙筠的手走向海边坐下,这才开口,细细讲述起来。
这一讲,就连营户那边发生火灾都不知道。
在外面看门的胡威知道,却不敢来打扰方玉琳。
不管是官职、身份、背景还是武力,胡威都是全方位被碾压。他面对方玉琳,就老鼠碰到了猫。
方秒筠跟方玉琳聊着聊着,便忘了时间。
最后,方玉琳问方秒筠,打算什么时候回家。
“我已经将你在这里的消息飞鸽传书给爷爷了,不过他老人家如今暂时无法脱身,否则肯定会来接你。”
“今天也是收到爷爷的回信,我才让胡威来请你。”
说到此处,方玉琳的神情颇有些不甘。
即便到现在,方家众人仍旧不敢以真名示人,也不知道还要多久,才能回到曾经的方家祖宅,点亮祠堂里的香烛。
方秒筠先是一喜,但想到现在方家的情况,又想到陈守蛮,便沉吟起来。
“这么多年都过了。。。。。。”
远方的海平线,一群沙鸥正在翱翔,方秒筠笑了笑,“不急于一时。。。。。”
“姑妈。。。。。。”方玉琳眼神露出一丝古怪,“你不会是因为那个傻小子吧?”
傻小子?
方秒筠面色微愠,“你是说守蛮?”
“啊?”
“不准说他是傻小子!”
看到方秒筠像是真在生气,方玉琳连忙摆手,“姑妈,我不是那个意思,他很厉害的,制作的那个复合弓已经快马加鞭送去京城,等到那边测试完毕,估计就会有赏赐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