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种审讯方式却让陈守蛮暗暗摇头。
太低端了。
“带去那边的空屋子,我教你。”
贾阳猛地回头。
他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教我?
要你教我?
老子吃的盐。。。。。。行,看在你爹的份上,就让你试试。
等你审不出来,回过头来求老子时,再让你看看老子的本事!
贾阳指挥着兵丁们把俘虏抬过去,然后又按陈守蛮的要求,先送进去两个。
一个投降的,一个小腹插着弩矢的。
房间门被关上后,陈守蛮才清了清嗓子。
“这些人一看就是死士。”陈守蛮一开口就给俘虏们定性。
不仅贾阳一脸狐疑,两个俘虏脸上的表情也是极为惊讶。
中箭那个俘虏甚至不由自主地开口疾呼,“不是,我不是什么死士,我,我不想死。”
“不,你就是死士。”陈守蛮伸手握住其小腹上的弩矢尾部,“所以你应该什么都不会说。”
“对待这样的俘虏,其实根本没必要审讯。”
“之所以把他们带进来,只是不想让外面的人看到太多血腥。。。。。。”
“而且杀俘不祥,我反正是个不祥之人,就无所谓了,大人,你要不要出去避一避?”
。。。。。。
中箭的俘虏两眼发直,牙关震颤,“等等,我,我可以说。。。。。。”
“可是我不想听啊。”陈守蛮转而望向另一个俘虏,“不急,我先弄死他,然后就到你,别急。”
急?
那俘虏咽了口唾沫,“我,我也可以说。”
“你们还抢上了?”陈守蛮摇头,满脸都是失望,“大人,看来今天我没法向你展示杀人的艺术了。”
“你先说!”贾百户瞪了眼陈守蛮,道。
“我。。。。。。”中箭的俘虏连忙将自己的身份报出来,他叫谷奇峰,是靖海卫前千户所的余丁,是受“大哥”漆霖的命令,来这里放火烧房子,另外就是抓那个一个女人。
“哪个是漆霖?”贾百户又问道。
“就,就是被他一箭射穿胸膛,死掉了那个。”谷奇峰道。
贾百户再次去瞪陈守蛮,却看见陈守蛮正拿出一根弩矢,在另外那个俘虏的脸上比划。
“领头的被你射死了,说起来,你这个弩。。。。。。”
“大人,你被骗了。”陈守蛮打断贾阳的话头,“我都说了,他们根本就是死士,看似胆小无用,但说的每一句话,其实都是为了误导我们,哦,不是,是你。”
贾阳一脸的不信,两个俘虏也是不住地摇头。
可惜陈守蛮根本不为所动,转而对谷奇峰道:“你是不是很想知道,究竟是哪里漏了马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