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咏怀带人殴打陈家子守蛮在先,大庭广众之下凌辱民妇在后,还扬言要对民妇施暴。按律例,调戏他人妻女者流千里,施暴者斩。今日之前岳咏怀就不止一次试图对民妇施暴,皆被陈守蛮所阻,今日寻衅殴打陈守蛮便是为泄愤,故而。。。。。。”
“好了。倒是有张利嘴,可老子没时间听你细说。”贾百户瞪起虎目,喝问道:“那你可曾可被岳咏怀强暴?”
方妙筠脸色微微一变,沉吟片刻后便又开口:
“百户大人,那岳咏怀心怀邪念,行为卑劣,下作之事接二连三,满卫皆知。大人之英名受其拖累不知凡几。陈守蛮他一为救家人,二为正风气,三为百户英名而出手,实属大义,当不罚。”
“且陈守蛮自幼患病,大夫皆称其神魂不全,药石无医。虽已成年但心智只如三岁稚童,故不当以常理度之。。。。。。”
“哈!”
贾百户抬手,指了指方妙筠,随后又点了点陈守蛮,最后指着岳咏怀颈脖上的伤口:
“这特么是三岁稚童能干的?”
“还有你,陈方氏。你真是老陈在死人堆里捡回来的农户孤女?”
“老子不想管你们这些破事儿,只要别来影响老子的前程,知道不?”
“可今晚就要去昌山村堵矮骡子了,岳咏怀死了,他9个手下谁带?丢给老子带吗?”
立场不同,看问题的角度自然也不同。
贾百户的这番话陈守蛮也是同意的,
若他在贾百户的位置,也不能就这样算了。
方妙筠俏脸露出挣扎之色,开口道:
“那。。。。。。那我入军!”
“陈家保留的那个兵丁名额,我来顶上。”
“今晚堵矮骡子,我冲第一个。”
“死而无怨!”
贾百户听完一愣,随即指着方妙筠大笑:
“啥玩意儿?你想在让老子收你为兵丁?”
“陈方氏啊陈方氏,你刚刚不是挺明白的吗,怎么这会儿又蠢如猪了?”
近十年来,大夏战乱不断。
朝廷为保证兵力,允许女子从军的。
但所有抗倭卫所除外。
只因女兵落入那些畜生手中不仅会惨遭折磨,
还会被拉回倭国,充当改良倭人身高的生育工具。。。。。。
贾百户指了指陈守蛮,“让他来还差不多。。。。。。”
方妙筠慌了:“大人,不成啊。他是傻子,傻子啊!”
“不可以从军的。”
“我,我给您磕头了。”说着她就要跪下去。
一旁的陈守蛮暗中伸手,拉住方秒筠不让她下跪。
脸上虽仍旧带着招牌式的憨笑,嘴里如诵读儿歌般道:
“俺要杀倭贼,报仇,杀倭贼,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