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为何不追?”
余非常很是不解的问道。
只见魏斗焕摇棵摇头:
“此人武功极高,且似有意救我。”
余非常一愣:
“救您?方才他不是袭击您吗?”
魏斗焕沉吟道:
“他若真想要我性命,第一招就已得手,他表面上是袭击我,实则是为了救走南宫信。”
这时,皇帝已然走近:
“斗焕,你无恙吧?”
见到皇帝,魏斗焕忙躬身行礼道:
“多谢陛下关心,臣无恙。天玉关已破,炎国门户大开,我军可**了。”
老皇帝大笑:
“好!好!此战你居功至伟!等攻下炎国都城,朕必重重有赏!”
魏斗焕谦逊几句,命人清点战场,安抚降兵。
心中却始终想着那个神秘的黑衣人。
当夜,魏斗焕在刚刚占领的天玉关将军府中处理军务,忽闻亲兵来报,称有一老者求见,说有破敌密计相告。
魏斗焕心生警惕,但仍命人请老者进来。
来者是一位须发皆白的老翁,但目光炯炯有神,步伐稳健,显然不是寻常百姓。
“老先生有何见教?”
魏斗焕问道。
老翁直视魏斗焕:
“将军今日是否遇到一位黑衣人?”
魏斗焕心中一震,表面不动声色:
“是又如何?”
老翁微微一笑:
“那黑衣人便是我。而我,是南宫泽兑。”
闻声,魏斗焕顿时大惊失色:
“南宫泽兑?你不是一年前被炎皇处死了吗?”
南宫泽兑长叹一声:
“当年炎皇听信谗言,判我通敌之罪,满门抄斩,幸得旧部相救,我只身逃脱,但家人无一幸免。这些年来,我隐姓埋名,等待复仇之日。”
魏斗焕将信将疑:
“你为何要救我?又为何要救走南宫信?”
只听南宫泽兑道:
“救你是因为今日之战,你本可杀南宫信,却手下留情,南宫信是我远房堂弟,虽为炎国效力,但为人正直,我不忍见他死于非命。”
魏斗焕点头:
“那么你说的破敌密计是?”
南宫泽兑压低声音:
“我知道一条密道,可直通炎国都城。当年我为防备万一,秘密修建了这条通道,除我之外无人知晓。”
魏斗焕眼中闪过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