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这六花阵看似完美,实则有一破绽。”
“什么破绽?”
“六花阵各单元配合无间,但转换之际必有片刻延迟,我观察多时,每次阵型转换,西南角总是慢半拍。”
韩明低声道。
余非常眼中重燃希望:
“好!我们就攻其西南!”
托索见大乾残兵集中向西南角突围,不禁皱眉:
“看来他们发现了破绽。”
“传令,变阵为玄武阵!”
就在六花阵即将变阵的瞬间,余非常捕捉到了那个稍纵即逝的机会。
西南角的寒国士兵果然比其它单位慢了半拍,阵型出现了一丝裂隙。
“就是现在!”
余非常大喝,全身力量贯注长戟,如蛟龙出海,直刺裂隙中心。
长戟过处,血光迸现,余非常一马当先,终于撕开了六花阵的口子。
“突围!”
余非常命令,大乾士兵如潮水般向缺口涌去。
托索面色铁青,他没想到余非常能在如此劣势下找到破绽。
但寒国大将并不慌乱,令旗再挥,六花阵开始收缩,集中力量追杀突围的大乾士兵。
草地上,一场生死追逐展开。
。。。。。。。
已经撤退出来的魏斗焕与韩玉京站在山岗上将下方战场内的情况一览无余。
韩玉京转眼看到寒国大营门口还矗立着几辆投石机,当即对魏斗焕道:
“咱们从后面给他们来一下狠的!”
闻声,魏斗焕顿时秒懂。
但同时,两人都知道,如果他们扳动了这机括,火石落在前方正在激战的战场中,托索定然会再度派人回来,而他们也就暴露了。
到时候托索派大军回撤,两人纵有上天土地的本领只怕也在难以走脱。
可是,两人心中都清楚的是,前方战事已到刻不容缓的地步,詹海关内大部分守城军士都已中毒,魏斗焕虽然配制出了解药,但毕竟只是少量,尚有一大部分守城军士尚在昏迷之中。
如果战场中的大乾士兵攻不破寒国的六花阵,那他们今晚所做的一切都将士徒劳,而且还会丢掉詹海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