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为何撤退?!”
刚刚冲到詹海关近前,此时正是一鼓作气冲进去的好时机,一众副将自然不明白托索为何要在如此时候击鼓撤军。
几个副将的声音刚刚落下,只听詹海关城门口突的传来一道响彻寰宇的爆裂之声,而后关外的寒国大军瞬间被一股热浪所冲溃,正不知所措间,城门内无数大乾大军如潮水一般涌了出来。
“飞羽军!压制寒国弓箭手!”
这时,魏斗焕令旗转动,城头上所有弓箭都对准了关外山丘上的寒国弓箭手。
詹海关内突然冲出的一股大军犹如一把尖锐枪矛一般刺进了寒国大军的心脏,将城门口的寒国大军一扫而空,而后转身朝着正在不断冲击城墙的另一个万人队冲了过去。
一时间城墙下方大乾与寒国的军士当即混作一团,山丘上的弓箭手失了目标正惶惶间,城头上突然响起一阵破空之声。
无数箭矢眨眼即到,寒国弓箭手顿时倒下一片,下方大乾大军中也在此时传来一阵震天撼地的呼喝之声,所有人都朝着寒国万人队围了上去,攻城梯顿时被肢解,尚未登上城头的寒国士兵顿时被马蹄碾碎。
“投石机!”
魏斗焕站在城头上再度挥动令旗,齐整待命的投石机上顿时火石纷飞,朝着寒国先锋军后面的空地上砸了过去,将正赶来救援的托索大军阻断。
“不要停!”
魏斗焕之所以没有让投石机在一开始就发射火石,为的就是引出托索大军前来救援,然后利用投石机居高临下的射程进行压制。
这时,寒国大军阵中的投石机也应声而动,火石冲天砸落在詹海关城头上,顿时石屑纷飞,大乾守军被击中者血肉模糊不见人样。
“余将军,你来指挥。”
就在此刻,魏斗焕忽的将城头的指挥权交给了余非常,而后急匆匆跳下了城楼。
余非常不明所以,但当此时刻,他也没时间多问,当即接过指挥权,紧张不已的看着下方的战况。
“余将军,再坚持一下!”
韩玉京看着城楼下方的一队人马,对着余非常喊道。
闻声,余非常当即将目光转向了那一队人马,只见这队大乾军士不足五千,但是去势迅捷,几乎眨眼间便到了城头上投石机的投射范围。
“停!”
见状,余非常令旗转动,城头上的投石机当即停了下来。
那不足五千的小分队立刻越过了被投石机笼罩的缓冲地带,朝着托索大军冲了过去。
托索看到来人,当即认出了魏斗焕,立时大喝一声:
“谁能砍下此贼的头颅,升万户!”
话音未落,托索大军忽的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喊叫之声,人吼马嘶之际,犹如蝗虫一般的托索大军朝着魏斗焕率领的不足五千余人的小分队碾压了过去。
谁知魏斗焕却并不与之硬碰,纵马跃上一个山丘,手中令旗忽的一转,所有人都跟着他跃上了山丘,穿进了托索大军的心腹之中。
这些影卫正是魏斗焕这一两年来精心培养的心腹,只是因为他人在京城,如此数量定会引人注目,故此分散在了大乾各地。
此次前来霸州,他还未动身,指令便已经下达。
五千影卫犹如一柄利剑直直的插进了托索大军的心脏,横冲直撞之际,将托索大军顿时搅得人仰马翻不能自已。
这时,托索挥鞭向前,自魏斗焕所在之地起,前方所有托索大军赶去詹海关下方救援,后方的军士立刻将魏斗焕包围了起来,就地格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