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最为爱惜的便是自己的容颜,杨清婉虽容貌未毁,但身上的伤痕却会成为她一辈子抹不去的痛苦记忆。
魏斗焕闻言失神,他知道洁白如玉的肌肤对于杨清婉来说意味着什么,也知道这样的伤痕会给杨清婉造成多大的心理阴影。
“很难清除。。。。。。那也就是说有办法清楚对不对?!”
。。。。。。
杨清婉深受重伤一直昏迷不醒,尽管蒋政已道没有大碍,但是魏国公府上下仍旧十分担心。
而杨焕之也已经得到消息,来到魏国公府后,看着满是伤痕,昏迷不醒的亲生女儿,他的脸上满是阴云。
只是他并未责怪魏斗焕,也并未询问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只一天之内连跑三次杨清婉的院子,魏斗焕深知他爱女心切,连连劝阻,可他却一句话也听不进去。
后来,杨焕之干脆彻底的住在了魏国公府上,每日里替杨清婉洗脸灌药,看着杨清婉憔悴无比的脸色,他的心中满是阵痛。
蒋政告诉魏斗焕,若想彻底消除杨清婉身上的疤痕,除非寻找天山雪莲,若不如此,没有其他的办法。
魏斗焕虽不似蒋政那般精通药草,但对于天山雪莲的大名还是有所耳闻,传言那是寒国雪山之中百年难寻一株的奇药,虽不及碧落根龙骨草那般世所仅见,但是天下罕见之物,偌大京城只怕还找不出一株。
杨清婉陷入昏睡的第五日,魏斗焕一如既往早早的守在了她的床边,待到太阳升了起来,这才给她用温水洗了洗脸,而后又转到后院之中煎熬汤药。
喂过杨清婉汤药之后,魏斗焕正打算将药碗端出去,却不料**的杨清婉忽的一口将嘴里汤药全部吐了出来,居然醒了!
魏斗焕急忙放下手中药碗,而后扶起杨清婉替她拭去嘴角汤药。
杨清婉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房间,鼻息之间闻到的是熟悉的气味。
当杨清婉看到魏斗焕激动不已的目光之时,杨清婉只觉心中一块大石头终是落了地,一头栽在了魏斗焕怀里。
“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杨清婉哭出了声来,心中恐惧和绝望在瞬间全都消失,转而涌现一股劫后余生的兴奋。
只是这股兴奋实在激烈,以至于让杨清婉喜极而泣。
魏斗焕没有说话,只是紧紧的抱着她,紧紧的感受着怀中女人带给自己的安慰。
杨清婉苏醒的消息传出,整个沉闷的魏国公府瞬间欢腾了起来,杨清婉房间的门槛都快被踏破了。
饶是十多日未曾说话的杨焕之也喜极而泣,眼角都笑出了泪来。
“好啊,好啊,我就说囡囡吉人自有天相嘛!”
杨焕之伸手拭去眼角泪珠,连连感叹。
魏斗焕站在一旁自是没有多言,反而是杨清婉缓缓道:
“爹。。。。。。囡囡害您担心了。。。。。”
“诶,囡囡,只要你没事就好,只要你没事就好。。。。。”
不待杨清婉把话说完,杨焕之便挥手打断道,伸手摸了摸杨清婉的额头,感觉并无异常,这才笑道:
“只要你没事,咱们就高兴,咱们就开心,你别想太多,好生养伤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