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闻言本想拒绝,因为他知道在座的几个皇子究竟有何本事,别说品评,便是让他们好生领会都无法贯通。
然而太子尚未开腔,齐王却是忽的站了起来,对着太子道:
“殿下,刚才臣听罢沧月公主一诗,心中十分钦佩,若是沧月公主能当场作诗一首,定然是绝世佳作,望殿下能应允沧月公主所请。”
说着,齐王对着太子接连拜了三拜。
太子闻言皱眉,但他既已将话说到这个份上,太子自是不好拒绝,当即看了看魏斗焕后,对着炎国公主道:
“公主这便请吧。”
只见炎国公主转身走到大殿门口,在门口驻足一会儿这才走回殿中,而后吟道:
“薄云笼月弄轻阴,试与诗工略宫深。蠢蠢杨柳摆风线,茸茸碧草掩山门。园林深寂撩幽恨,灯火通明恼暗身。芳意曾几寒约住,天应知有惜花人。”
炎国公主吟罢,转身便看向正坐在一旁喝酒的魏斗焕。
那楚楚目光便似有千种风情也无人与说的惆怅和可怜,而魏斗焕便成了她目光中唯一可见的光点,正驱使着她不断的为之靠近。
一时间,整个大殿中都安静了下来,便是众人的呼吸也暗自屏息,纵是一根绣花针落地的声音只怕也能弄出巨大响动。
炎国公主这首诗无意是在幽怨无人识花,惜花,而她这目光却是说明了一切。那便是魏斗焕就是她所中意惜花之人。
不是?
你刚才不是还在调侃人家的出身么?
怎么一转眼就含情脉脉,欲说还休了?
敢情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一时间,殿内诸多文武大臣皆是愣住了。
太子知道魏斗焕与杨清婉的关系,见状也是不语。
而魏斗焕却是兀自不觉,仍是自顾自的端起酒杯,正往嘴中倒去。
当他感到不对劲的时候才发现殿中所有人都将目光聚集在了自己身上,便是一旁的杨清婉也不例外。
然而在魏斗焕眼中,此时却是不断的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魏斗焕有些不知所措,但他还是瞬间便明白了过来,当即站起身来道:
“公主殿下。。。。。”
可是不等他说完,一旁的杨清婉却是抢先道:
“公主此诗当真幽怨长恨,正写出了此时姑娘心中的那一抹不可言不可说的情绪。”
“臣女不才,也愿附诗一首,以表臣女心中感概。”
说着,杨清婉转身看向太子,欠身道:
“还望殿下允准。”
太子如何不知杨清婉此举何意,当即点头道:
“你与沧月公主同为闺中姑娘,心境自是不相上下。”
“也好,你便作诗一首吧,也让孤瞧瞧我大乾闺秀的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