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魏斗焕笑着道:
“我们做的没把握的事还少吗?”
是啊,魏斗焕向来是遇水架桥,遇山开凿,把握对于他来说,可有可无。
若是事事都要讲究把握,只怕魏斗焕也不会在长安城内做出那些事了。
当日,魏斗焕与杨清婉回到客栈之后立刻找掌柜的借来了几件干净的衣服,魏斗焕一番乔装打扮之后立刻变成了一个浓眉大眼的村中青年,饶是杨清婉也看着有些意外。
“哟,妹妹看这么紧,莫不是在看相公?”
随着魏斗焕调侃之言落下,杨清婉玉瓷一般的脸上浮现一抹红晕,当即有些害羞的瞪了魏斗焕一眼。
接着,杨清婉却是一板正经的道:
“总感觉还差点什么。”
说着,杨清婉四下张望,像是在寻找什么,而后转身走进了后厨。
不多时杨清婉双手背在身后走了出来,看着魏斗焕喃喃道:
“还差点什么呢?”
魏斗焕摸了摸自己的脸颊不解问道:
“还差什么?”
只见杨清婉故作沉思状,片刻之后恍然笑道:
“哦,我知道了!”
下一刻,杨清婉忽的伸出双手在魏斗焕的脸上摸一把,只见魏斗焕原本还算干净的脸上瞬间便多了几道黑印,便如一个花脸猫一般。
魏斗焕当即明白了杨清婉刚才说的“还差点什么”是什么意思,当即点点头道:
“如此甚好,总算有些村里人的模样了。”
而杨清婉却是一板正经的道:
“此去多加小心,只要有任何风吹草动,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我。”
她对魏斗焕的关心自是不用多言,自翠微谷后,她便彻底将整颗心都交给了魏斗焕,倘若魏斗焕出了什么事,天底下最伤心之人一定是她。
魏斗焕对此心知肚明,当即点点头道:
“放心吧,我魏斗焕辜负天下谁都可以,唯独不会辜负你。”
言罢,魏斗焕转身便出了门。
虽然之前在山头上魏斗焕已经仔细看过这玉阳树,但是当他来到这玉阳树之下时才感到一股沧桑之意迎面扑来。
只见那玉阳树树干之上沟壑丛生,一条顺着一条,便似褶皱般起伏。
而深褐色的树干之上,不知留下了多少风霜雪雨的痕迹,也不知留下了多少刀劈斧砍的伤痕。
可是这巍巍大树犹如一座大山般仍是矗立在这片山坡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