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啊府尹大人,这上任十年,怎才五百万两,那朝廷每年可都是拨付的一百万两白救济款啊,您这生财之道未免太狭窄了吧。”
不料高松闻言露出无奈之色,叹道:
“好汉不知啊,这朝廷虽然每年都拨款下来,但那些都是老百姓的救命钱啊,本府如何能染指?”
说着,高松抬手拭泪,露出悲戚之色,眼角余光却是不停的在杨清婉脸上瞟。
杨清婉见状微微点头,而后双手抱胸眉尖露出一丝不解:
“据我所知,知府乃是正五品的官儿,每月俸禄不过百余两,你这五百万家产却是从何而来?”
高松闻言怔色,呆呆的看着杨清婉,而后缓缓将目光移向了魏斗焕。
此时只见魏斗焕脸上杀气凛然,两条剑眉斜飞入鬓,一双俊眼中满是可以清楚瞧见的杀意。
高松见状急忙磕头:
“两位好汉行行好,你们要多少银子都可以,千万别杀我啊。。。。。。”
只是他话音未落,魏斗焕已经以手将其提了起来,冷声问道:
“十年从官,你究竟往自己口袋里装了多少银子?”
可以听出来,魏斗焕这个问题当是最后一个问题,那森冷语气便似罗刹索命一般让人心惧。
高松吓得浑身直发抖,上下牙床不停磕碰,一句囫囵话都说不明白。
杨清婉看了看高松,脸上满是鄙夷之色,而后对着魏斗焕道:
“杀了吗?”
偌大的并州城落得如此荒凉,西境百姓身处水深火热,全系此类贪官污吏所为,杨清婉如何能就此离去?但是若是就此一刀砍了,以后齐王追查下来,魏斗焕免不了有些麻烦。
高松再是可恶,但也是正五品的知府,依律,没有圣旨降罪,便是正二品大官也不能轻易处置。
魏斗焕虽然是国公,但在朝中并无实权,在都察院更没有人脉。
若是当真一刀砍了这高松,齐王定然要以此为借口狠狠的参魏斗焕一本。
更为关键的是,此番魏斗焕前来并州打探虚实,本就是微服而来,不愿暴露行踪。
下一刻,魏斗焕忽的想到了一个好点子,当即转头看向高松道:
“本官行事,一向光明磊落,今日若不告诉你名号,只怕你死不瞑目。”
“听好了,本官乃兵部侍郎齐瑞祥!”
话音落下,魏斗焕手中的匕首已然刺进了高松的咽喉。
知府衙门内的一应衙役见状俱皆吓得屎尿齐流,衙门内顿时一片肮脏恶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