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斗焕与杨清婉第一时间想到了那埋葬医馆中死去那些人的老百姓,问及掌柜,他却道不知道。
魏斗焕转念一想,掌柜的不知道也是正常,毕竟死了这么多人,一定是大事。
官府肯定会在当时封锁消息,以免引起暴乱。
第二日,魏斗焕与杨清婉一大早便来到了城中衙门,可是让两人诧异的是,这县城府衙竟大门紧闭,门前空无一人。
两人推门而入,只见府衙之中空**十分,连个鬼影也无。
“混账!”
魏斗焕怒喝一声,一脚将府衙大堂中的牌匾踢了下来。
看这情况,这府衙之中的县太爷只怕早已卷了细软跑路。
也难怪魏斗焕如此动怒,当今城中瘟疫成灾,这县太爷身为一方父母官竟如此混账,只管自己生死,置全城百姓生死于不顾。
见状,杨清婉不由叹道:
“世事本是如此,你又何须动怒。”
话音落下,她便径直走了进去。
只是这县衙内早已人去楼空,丝毫没有留下任何值得追查的线索。
魏斗焕与杨清婉回到客栈之中询问掌柜此事,那掌柜闻言只是一笑:
“当今当官的哪个不是这样?”
杨清婉当即便要发作,却魏斗焕挡了下来。
只听魏斗焕问道:
“那你可知这县老爷什么时候逃走的?”
掌柜的闻言作思考状,缓缓道:
“大约是两日之前。”
“从哪边出的城门?”
“好像是城东吧?这几日城中一直都是乱糟糟的,那县太爷出城之时金银细软几大车前呼后拥几十个人跟着,动静很大。”
掌柜的虽不太肯定县太爷是什么时候出城的,但是出城之时的情景倒是记得一清二楚,毕竟那几大车中的金银细软说不定也有自己一份。
闻言,魏斗焕与杨清婉相互看了一眼,而后转身便往城东跑去。
杨清婉知道魏斗焕是要去追回那混账县官,本打算提醒他找匹马,但转念一想这城中除了自己入城时骑来的马,估计再也没有其他,当即对着掌柜的点了点头,上了楼去。
夜,杨清婉待在屋中将火炉烧热后便转身上了才床,如此一天当真够累,再加之她的寒心草之毒尚未痊愈,躺下只一小会儿便睡了过去。
清寒月光缓缓洒落,直将整座病怏怏的贺芳城都笼罩在其中。
一个黑影从城东跃起,如果细看就会发现,那黑影出现之处正是此次贺芳城瘟疫源头的医馆。
黑影在城中房顶之上快速跳跃,只一会儿便到了魏斗焕与杨清婉下榻的客栈。
窗户被缓缓打开,一股冷风涌入,**的杨清婉不由得翻了个身拉紧了被子。
黑影在窗外待了一会儿,见杨清婉当真睡熟,这才缓缓跃入房中。
黑影步伐很轻,几乎没有声音,若不是窗外偶尔还有野鸟的啼叫,整个房间几乎死静。
那黑影缓缓走到房中桌子前,正要伸手出端起桌子上的烛火,却忽的发觉一丝不对劲。
他刚才明明听见房中**之人翻身的声音,为何自己进来之后却连一丝呼吸的声音也未听见?
黑影当即转头看向刚才传来翻身之声的木床,只是他刚一转眼,身前的烛火就突的倒在了自己身上。
顿时,黑影身上的衣衫当即燃烧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