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之公子从西边二来,冷热相激,故病情加重。”
“但二位也不用担心,老朽这就开个方子,公子按时服药,不过十日便会痊愈。”
送走大夫后,杨清婉一言不发的去抓了药,而后又去客栈后厨煎熬。
待得将一碗热气腾腾的药汤端至魏斗焕面前时,天色已经全黑。
魏斗焕瞧出杨清婉心中不快,当即也不多言,端着药碗便直往嘴里倒,丝毫不觉得这药苦涩。
待他喝完,杨清婉收拾了一番后道:
“晚间想吃点什么?”
魏斗焕闻言莞尔:
“哪有喝了药还吃东西的?”
闻声,杨清婉不由一怔,顿时想到喝了药之后便不能再吃东西,当即面露尴尬之色:
“对不起魏大哥,我以为。。。。。。”
杨清婉从小便是锦衣玉食,哪里会知道这饭前饭后服药的区别?
在杨府中,杨清婉若是病了,那也是奶娘贴身照顾着,她只管躺在**修养便是。
此时第一次照料别人,稍有些大意竟忘了要饭后再服药。
魏斗焕闻言剑眉缓缓舒展,双眸之中恍若闪亮:
“谢谢你。。。。。。”
话音未落,两人均是相视一笑。
“只是再有下次,魏某定然要打你屁股才行。”
不料魏斗焕忽的来这么一句,顿将气氛忽的一提。
杨清婉闻言嘟嘴道,“哼。。。。。。还说人家,自己还不是一样。。。。。。”
说着,两人都是瞪着对方不肯退缩。
第二日,魏斗焕感觉稍微好些后便要立即启程回京,不料杨清婉却是装作没听见一般任他再三呼喊也不答应,直让魏斗焕一阵无奈。
在泸州停了几日,天气越来越热,饶是魏斗焕也不由开始担心起来。
算时间,齐瑞祥已然回京,自己又不在京城,若是齐瑞祥在太子面前胡言乱语,实在危险。
最后,他感觉当真差不多快痊愈了,这才与杨清婉重新上路。
一路快马加鞭,第二日便赶至贺芳城,只是当魏斗焕与杨清婉入城之时才发现,城中大小街道边上竟躺满了温病之人,只见他们面色枯黄,双眼水肿,病卧在街道边上奄奄一息。
魏斗焕当即让杨清婉停下马车,自己从车窗往外看了看。
遇上这等事,魏斗焕自不能就此离去,当晚便在一家尚算干净的客栈里住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