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将。。。实在有些不明白。。。”
晏楚当真不明白魏斗焕的意思,此事若不上报,这丽州城防卫已然被炎国清楚,那炎国一旦再犯,却让晏楚与何故需如何抵挡?
魏斗焕星眸一闪,问道:
“齐瑞祥何时返京?”
“圣旨上虽没有明言,但督办军务向来轻巧,无非便是走走大军营寨,察看察看补给调动,至多半月。”
晏楚思索片刻,这才缓缓答道。
魏斗焕闻言,点头道:
“如此一来,齐瑞祥回京之期定然比我要晚。”
“那你还上报什么呢?”
晏楚与何故需闻言一怔,面面相觑不明其意。
这时,杨清婉解释替魏斗焕道:
“大将军率先回京,若是你将此事上报上去,以朝中而今的形势,太子殿下定然会以为大将军在丽州动了手脚,以至于诬陷他亲派的钦差。”
“大将军乃是你们顶头上司,你们上奏说齐瑞祥在丽州叛逆,而他本身就是兵部衙门的人,你让大将军如何处之?”
如今,太子与魏斗焕的争斗已然彻底拉开帷幕。
从此番魏斗焕前脚刚到丽州,太子便派齐瑞祥前来,便不难看出端倪。
再者,齐瑞祥眼看着城外鼓声震天,大战四起,却始终不肯让何故需出城迎战,此人身上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而他既是太子派来的,那这个责任,自然要算在太子身上!
一旦晏楚事先将此事上奏给太子,太子定然会以为乃是魏斗焕指使,待得魏斗焕回京后,太子自是会对魏斗焕横加指责,甚至如之前的三司会审一般,继续对魏斗焕发难。
现在的魏斗焕虽说已经无惧太子,可这件事没查清楚以前,他也不好与太子彻底撕破脸皮,毕竟他还要顾及皇帝的颜面。
晏楚与何故需闻言这才恍然点头,按杨清婉所言,若是这件事传到太子耳里,只怕非但不会相信,反而还会怀疑魏斗焕。
所以这件事不能在第一时间上奏,而要等一个恰当的时机。
对于魏斗焕来说,若是晏楚与何故需不把此事上奏朝廷,不仅可以免去太子的怀疑,而且还可以麻痹太子与郑家。
毕竟今日在城门上魏斗焕并未戳穿齐瑞祥,也就是说齐瑞祥尚不知道魏斗焕已经对他有所怀疑。
主要此事晏楚没有上报,那齐瑞祥自是不会多言。
“当然,也不是全都不报。”
这时,魏斗焕忽的对晏楚道。
晏楚闻言,面露异色:
“大将军的意思是?”
“你在奏报之中便道炎国意图犯境,在丽州边境处两军曾发生过摩擦。”
“这般上奏既不会引起太子殿下的怀疑,也可以给殿下提个醒。”
魏斗焕神色平淡的道。
“大将军智计,末将佩服!”
晏楚这才明白魏斗焕的意思,当即对魏斗焕的无双智计感到钦佩。
他虽身在丽州,但魏斗焕在京中的事多少还是有过耳闻,此次魏斗焕南下丽州,晏楚本担心他会不会在丽州出事,却不料丽州城出了事,这位大将军都能安然无恙。
若不是有绝顶的武功,那定是有无双的智计。
晏楚如今来看,自己的担心当真是多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