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杨清婉也担心这老者如此好意是不是装的,万一他弄来毒草为魏斗焕治伤,杨清婉可当真会愧疚致死。
追出一段,杨清婉跃至树梢看了看老者。
只见老者在林中穿行有序,似极为熟悉,所采草药也无一样有毒,当即心中稍定。
回到草屋,杨清婉先用热水替魏斗焕擦了擦伤口与身子,自己这才好生的洗了一把脸。
看着杨清婉贤淑了模样,魏斗焕不由得打趣道:
“我说妹妹,以后这些琐事你不会都包办了吧?那让悦心妹妹做什么去?”
闻声,杨清婉差点没把面前的木盆一脚踢翻,当即白了魏斗焕一眼:
“你想得倒美,刚才是谁还说不该让我跟着进谷的?”
魏斗焕闻言一怔:
“这。。。。。。。”
“这什么这?!你给我少说话,好好养伤,回到京城自有你好受的!”
杨清婉话音未落,老者便从外面采药归来,闻言道:
“二位却是来自京城?”
杨清婉见老者好客,且心底善良,当即叹道,、:
“我们途径此地见景色怡人,便想进来一瞧,却不料生出坏事,当真是时运不济。”
老者闻言也是“哈哈”一笑:
“姑娘不必叹息,既是时运不济,那便总归会有时顺运畅之时。”
“老伯此言甚是,小女子受教了。”
杨清婉对着老者微微欠身以示谢意。
而后,杨清婉从老者手中接过草药,分辨之后挑出几样药性强劲的放到了一边,这才将剩下的捣碎之后敷在了魏斗焕的伤口之上。
老者见杨清婉如此熟悉药性,当即笑问道:
“姑娘也是大夫吗?怎如此熟悉草药药性?”
杨清婉闻言歉然道:
“前些年曾跟随一位名医当过几年学徒,后来因为厌烦此道便半途而废了。”
在京城,杨清婉确实跟随太医蒋政学过一两年医术,可是那时候的杨清婉心性躁动,如何能忍受这份枯燥乏味无趣之事?而且行医讲究严谨客观,那时的杨清婉却还是个尚未经历过世事的孩子,当然无法做到这一点。
只是,遇到魏斗焕以后,杨清婉性格已经转变,而且在与魏斗焕相处的日子里也对各类药草有过认识,自懂得这些普通草药的药性。
老者闻言恍然道:
“难怪如此。”
因为魏斗焕的伤势尤为紧要,杨清婉坚持要在此地修养几日再出去,魏斗焕无奈只得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