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岁起跟随其父南宫烈纵马疆场,历经燕山之战,壑丘之战,龙溪关平之战,剑阁钓鱼城之战等百战而不败,被炎皇镜奉为大炎第一战神,二十七岁勒马封侯,官拜镇东大都督,御赐东神侯,震撼诸国。
然而就在一个月前,南宫泽兑被查通敌卖国,炎皇镜当即下旨缉拿,本在炎都境内庆贺小儿子满月的南宫泽兑闻风而逃,如此方有今日之事。
炎朝锦衣卫监管天下,晔阖便是大炎境内最大的情报头目,按理说他该对南宫泽对通敌之事了如指掌,但实际上他对此事也知之甚少,只从炎皇天处得知南宫泽兑盗走大炎国宝以通大乾。
虽然有些不信,但晔阖毕竟是炎皇的锦衣卫指挥使,皇命之下,无敢不从,这才追踪南宫泽兑八千里。
他希望能带回南宫泽兑,无论此人到底有罪还是无罪,等回了炎都,真相自然分明。
“杀我全家,迫我叛国!”
“这便是那小儿的手段!”
“益处?哈哈哈哈。。。。。。”
南宫泽兑双眼之中尽是血丝,再度怒极而笑,面孔倏地变得狰狞起来。
只见其缓缓站起身来,拔剑出鞘,剑锋寒冽,无端掀起一股狂风卷地,霎时间偌大密林之中尽是呼啸风声,枯叶如蝶,纷纷而裂。
八千里的是非曲直,最终都不过是一剑的事。
晔阖见状,右手微抬,凝重之色顿时跃上脸庞,长剑斜指,严阵以待。
“叮!”
剑刃相交的刹那,群山震动,密林翻涌,一股无形之气袭卷而去,恍如山呼海啸,势不可挡。
两道身影如鬼魅般相互交错,剑寒三尺,裂土而崩,参天大树摇晃不止,落叶横飞。
两人出剑不相上下,难分难解,百余招后,仍是不分胜负。
这时,只见晔阖猛的一剑刺出,但如流星乍现,破空不过一瞬,悄无声息,霎时间便至南宫泽兑眼前。
但南宫泽兑却好似知道他这一剑将至,浓眉微轩,脚下步伐使劲一顿,整个身体立时前倾,不但躲过这致命一击,手中长剑更是**,恍如长矛也似,朝着晔阖胸口刺去。
“叮!”
尖锐刺耳之音再度响起,晔阖收招阻拦,而后凌空跃起,剑刃挑出数个剑花,寒芒四起,分四九三十六路,将南宫泽兑所有退路封住。
这一手“天外之剑”始于剑阁,却兴于晔阖。
当年他也是凭着这一手,登顶炎都第一高手,从而正式接任锦衣卫指挥使。
此招一出,便是当年大炎第一高手——剑神李知白见了,也是欣慰点头,称赞其剑道之修,百年无人能出其右。
而今十多年过去,晔阖的功力突飞猛进,比之当年不知强出多少倍,此一招再现人间,那威力自然不言而喻。
然南宫泽兑见状,却是毫无退缩之意,鹰眼之中迸发的满腔怒火顷刻间点燃了手中之剑,一时间剑光如火,燎原焚城。
只见得大炎两大顶尖高手于虚空之中绝命一搏,炽烈剑火与冰寒剑花猛的相撞!
“轰!”
无边热浪与无边寒气瞬间袭卷开来,一边熊熊大火,一边冰霜酷寒,方圆十里之内,草木尽毁,唯千年古木屹立不倒,只余两道显眼痕迹在树干之上。
余威散尽,只见得古木之下,两人各自以剑杵地,大口喘息。
这时,无数身着鲜红盔甲,脚踏银光追星马的士兵从密林正北方涌进,手中寒枪恍如星点在这漆黑的深夜之中亮起,偌大密林竟被包围。
骑兵人群缓缓让出一条道路,一个白袍将军驾马而出,在其身后,一面鲜红大旗迎风招展,上书“大乾”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