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明示。
太子明摆着在告诉魏斗焕:要么把齐王之事捅出来,你我都能下台,要么大家就耗着,看谁先沉不住气。
魏斗焕心中了然,太子这么做,为的便是齐王之事。
可他岂能将齐王之事在此刻说出来?
他一旦说出来,若是能查实齐王走私,豢养私兵之事,那他便是悖逆皇帝,让皇帝下不来台,死路一条。
若是不能查实,那便是构陷亲王,也是死路一条。
太子可谓将魏斗焕的前路后路通通堵死了!
闻声,魏斗焕心知今日自己已经陷入对方的陷阱之中,想要脱困,非得出奇招。
于是他想了想,径直将目光从太子脸上移到了柳道冲身上:
“柳大人,你刚才与鱼公公所言,可有确凿的证据?”
柳道冲闻声一怔,继而冷笑道:
“证据?岑冲本人便是证据。”
“洛阳城那上百个无家可归的百姓便是证据!”
岑冲肯定是自宫了的,这一点不止柳道冲肯定,魏斗焕也肯定。
但岑冲本人敢来作证是魏斗焕逼着他自宫的么?
至于,洛阳城那上百号无家可归的百姓。。。。。。
魏斗焕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毕竟以陈家在洛阳的势力,别说烧毁一条街,便是烧了整座城也不在话下。
“柳大人,我说的是证明我纵火烧街的证据。”
“百姓乃是受害者,岂能成为证据?”
话音落下,魏斗焕的眼神一时程亮无比,不就是斗智?
我堂堂九年义务教育毕业的高材生,难道还能怕了你们这些余孽?
前有狼,后有虎,魏斗焕此刻所能做的,便是在这夹缝中找到一丝生存之机。
果然,随着他的话音落下,柳道冲与鱼公公皆是一怔咬牙,脸上肌肉微微抖动,眼神更是在此刻凌厉非常。
事实上,他们根本就没有证据来证明魏斗焕在洛阳知法犯法。
他们所说的这两件事,只是在抹黑魏斗焕。
而此刻魏斗焕主动提出要他们出示证据,相当于换了另外一条赛道。
“怎么?”
“两位都没有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