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信?”
“信!”
“为什么不信?”
“单统领既然都说了乃是为了保护我的安全,如此好心好意,我岂能拒绝?又岂敢不信?”
倒不是魏斗焕对单万山一直存有怀疑,而是单万山早不说安排了耳目在刑部天牢,待得出事以后才说,难免引起人怀疑。
而单万山也似乎听出了魏斗焕话里的怀疑:
“此事事关皇室,唐突莽撞不得半点,倘若走漏了风声,不止我扛不住,还会连累刑部。”
“我的人看见你无恙,便没有出手,一旦出手势必暴露,你可知晓其中厉害?”
禁军统领在刑部安插眼线,这事儿怎么看都是一件荒唐事。
单万山谨慎小心些,倒也在情理之中。
“倒是你,为何不留活口?”
接着,单万山话锋一转,忽的不解问道。
昨晚发生的事,他已然知晓。
魏斗焕在制住刺客后,显然是能够留活口的,可是魏斗焕却一把拧断了刺客的脖子。
如此,岂非更加难以查出谁派的刺客前来行刺?
对此,魏斗焕只摇摇头道:
“留着活口,也审不什么来,有那时间,不如让我多睡一会儿。”
这倒不是魏斗焕搪塞敷衍,而是他从一开始就是这样想的。
敢在刑部天牢内行刺的刺客,显而易见的是早就将生死置之度外。
即便他留下活口,也绝对审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
既然如此,不如杀了,省事。
另外,他也猜到了是齐王下手,既然已经猜到,何必再留着活口呢?
不如直接杀了,还能麻痹齐王。
让齐王以为自己做的事天衣无缝,未曾暴露半点。
“也不知该说你狂妄自大还是该说你算无遗策。”
“反正今日会审,你好生应对,陛下可不希望看到你出事。”
单万山收到的皇帝旨意是,力保魏斗焕的生命安全,至于其他,不必插手。
而今日会审,对于魏斗焕而言,凶险万分。
对此,魏斗焕显得十分平静的道:
“放心吧,又不是第一次。”
上一次魏斗焕因为春闱舞弊案,因为扳倒赵家,已经被三司会审过一次。
只不过那一次,太子还站在他这边。
而这一次,太子显然站在了他的对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