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此刻魏斗焕被下狱,即将面临三司会审,虽说不是第一次,但此次太子下的乃是圣旨,再不是以往那般小打小闹,他们的计划自然而然搁浅终止。
如此一来,他为李悠扬报仇之事便只能继续往后拖。
此时此刻,他对魏斗焕自是不满非常。
倒是一旁的单万山轻叹一声道:
“此事倒也怨不得魏将军,谁能想到上元宫的人会助纣为虐?”
“我在北境时曾听陛下说过,上元宫的老道已经几十年没露面,宫内事务都交给了掌门玉虚子。”
“我猜这个玉虚子多半是想报当年一箭之仇,这才默许唐飞卿下山出手。”
事情,他们已然知晓。
魏斗焕此番的罪名,也是伙同同门,残骸生民。
换句话说,唐飞卿的出手,就是为了陷害魏斗焕,虽然看上去粗糙了一点,但是上元宫的特殊性摆在那儿,只要有嫌疑,魏斗焕就必定被算计。
最为关键的是,上元宫的掌门玉虚子,乃是当年被皇帝逐出皇室之人,算起来,乃是皇帝的堂兄。
他插手太子,齐王,皇帝的三方争斗,显然理所当然。
只是这件事无法作为呈堂证供,因为皇室丑闻一旦作为呈堂证供,那丢脸的可就不止是魏斗焕了,而是整个皇室。
届时,谁人敢帮他魏斗焕说话?
“只可惜巡盐之事,只怕要不了了之。”
对于李继先与单万山说的,魏斗焕实在没什么可在乎的。
他只在乎一件事,那就是巡盐。
原本他已经计划周详,只需要再过半个月,陈家肯定坚持不下去。
可没想到太子的动作居然如此之快。
不过想来也对,陈家就是太子的钱袋子,太子如何能够让陈家出事?当真对朝廷提高盐税呢?
而且在他魏斗焕已经表明立场的情况下,太子若不赶紧行动,难道还真的要等待陈家主动向朝廷提出提高盐税再动手么?
“事到如今,这件事已经不是你应该考虑的事了。”
“你从接下这个担子时起,你就该知道此事并不是表面上看起来这么简单。”
“况且。。。。。”
单万山微微一顿,很是不解的看着魏斗焕问道:
“你说你在京城的时候,惹人家齐王做什么呢?”
“他愿意干什么,那是陛下与太子殿下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你非要去招惹他。”
“现在可倒好,被卷了进去,你现在就算浑身是嘴恐怕都说不清楚了。”
是了,太子除了不让魏斗焕真的逼着陈家就范以外,更为重要的原因就是齐王之事。
齐王走私,豢养私兵之事,本来就是皇家禁忌。
皇帝与太子始终未曾提及,也未曾对齐王动手,反倒是魏斗焕,在洛阳险些将此事公之于众,让天下人之晓。
而今除了几个关键人物外,魏斗焕也知道了齐王的事,太子自然不能再让他待在洛阳。
单万山还以为是魏斗焕在长安时招惹了齐王,所以让齐王在洛阳对魏斗焕出手。
但他不知道的是,齐王的事,乃是陈家故意为之。
换句话说,陈家乃是为了自保,故意卖的齐王。
“多言无益,出发吧。”
李继先冷漠的声音再度传来,禁军押着魏斗焕这才浩**出发,朝着长安而去。
魏斗焕原本是孤身前来,而今却是如此劳师动众的回去,说起来,倒也不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