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陈家实在没什么话语权,即便是自己女儿陈千泷的婚事,他也无法做主。
故而面对陈千泷对魏斗焕的爱慕,他也无法阻止。
对此,陈臻东的眼神微凛道:
“当初就不该让她与魏斗焕接触。”
“事到如今,只能将她禁足了。”
“告诉她和陈栀,忘了魏斗焕吧,这个人乃是我陈家的头敌!”
若是无法阻止魏斗焕继续对陈家施压,陈家将会遭到有史以来最大的危机。
在这样的情况下,陈千泷与陈栀岂能与魏斗焕在一起?
“千泷手中的账簿我已经拿回来了,但是这孩子的性子倔强,您知道的。”
“我担心一旦逼得太急,她会做傻事。”
陈轩元话到最后,难得一见的表露了一番身为父亲的担忧。
这倒是让一旁的陈轩宇不由冷笑道:
“大哥真是杞人忧天,不过是一个魏斗焕而已,千泷眼光如此之高,岂能对他念念不忘?”
这时,陈臻东忽的道:
“以防万一,你即可去安排,将千泷与陈栀都送往宁州。”
“既然在洛阳她们不安生,那就找个机会送到炎国去。”
看得出来,他已经在为陈家安排后路。
大乾呆不下去,那就去炎国。
以陈家的产业资金,想在炎国扎根,倒也不是一件难事。
“至于其他人,希望没有这么一天吧。”
言罢,陈臻东脸上浮现出一抹疲倦之色。
这几日与魏斗焕的周旋,已经让他筋疲力尽,可是结果却始终不尽人意。
若是此次与魏斗焕的斗争并未让陈家度过此次危机,那他这个实际话事人的位置,只怕也是要动一动了。
毕竟陈家另外几房的长老也不是吃素的。
闻声,陈轩宇与陈轩元皆是一怔,但十分默契的保持了沉默,不再多言。
洛阳十月底的天,昏暗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