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他这些年在北境,他早已将辨毒之法烂熟于心,方才接杯时指甲悄悄探入酒液,此刻正暗中运功化解药力。
“陈老爷子好手段。”
魏斗焕放下酒杯,声音略显沙哑道:
“连太子殿下的黑骑卫都能调动,看来陈家在朝中的根基,比魏某想象的还要深厚。”
闻声陈臻东只得意一笑,并未多言。
马车恰好经过一处岔路,他突然敲击车厢三下,车队立刻改变方向,朝着城东疾驰而去。
“魏大人不必试探。”
陈臻东捋着长须道:
“太子殿下与陈家本就是姻亲,只是外人不知罢了,今日救你,也是殿下的意思。”
听到这话,魏斗焕心中立时震动起来。
太子与陈家居然是姻亲?
怎么可能?
此事千牛卫一点消息也无,天底下什么事能够瞒得过千牛卫?
但他面上却故作困惑道:
“既然如此,殿下为何还要派我来巡盐?”
“因为陛下年事已高,却迟迟不肯放权。”
下一刻,只听陈臻东压低了声音道:
“太子需要足够的财力来。。。。。。巩固地位。”
“而盐税,就是最关键的一步棋。”
就在陈臻东的话音落下的瞬间,马车忽然颠簸了一下,魏斗焕借机靠近车窗,指尖在窗棂上快速划下一个暗号——这是他与韩玉京约定的求救信号。
“老爷子说得轻巧。”
魏斗焕若无其事的道:
“霍恩侠毕竟是殿前指挥使,就这么死了,陛下岂会善罢甘休?”
只听陈臻东一声嗤笑,冷冷道:
“霍恩侠查到了不该查的东西,他在并州发现了齐王的私兵,足足三万之众,装备精良。”
“你说,陛下若是知道齐王暗中囤积兵力,会作何感想?”
闻声,魏斗焕背后渗出了冷汗。
齐王是皇帝最宠爱的弟弟,若真有反意,那朝局将天翻地覆。
“所以霍恩侠必须死。”
陈臻东语气转冷:
“至于你,魏大人,若不是殿下惜才,此刻也该是一具尸体了。”
魏斗焕
就在这时,马车突然急停,外面传来兵刃相交之声。
“怎么回事?”
陈臻东厉声喝问道。
“老爷,是金吾卫!”
马车周围有陈家护卫应声。
听到这话,魏斗焕心中一动,知道韩玉京收到了信号。
他故作虚弱地靠在车厢上,暗中却已运功逼出大半药力。
陈臻东脸色铁青,猛地抽出袖中短剑抵住魏斗焕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