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小友乃是巡盐使,难怪几次三番的与我陈家接触。”
“看来,小友从一开始便想好如何对付我陈家,对吧?”
魏斗焕来到洛阳,第一件事便是与陈嵩合作,而后又在陈栀的带领下,参加了陈家的家宴,在家宴上还救了陈臻东。
说起来,魏斗焕在洛阳城内遇到的每一件事,似乎都与陈家或多或少的存在着一些关系。
在陈臻东看来,魏斗焕此举,显然是刻意为之。
然而魏斗焕却摇头道:
“看来老爷子还是没考虑清楚。”
“这样吧,我再给老爷子十日考虑的时间,待得老子考虑清楚以后,咱们再谈,如何?”
即便到了这种时候,魏斗焕看在陈千泷与陈栀的份上,仍旧给陈家留着脸面。
毕竟让两位美女难堪,他可做不出来,他更希望盐税这件事能够妥善和平解决。
只是他这么想,陈臻东却并不这么想。
眼见魏斗焕似乎成竹在胸,陈臻东只一声冷笑,而后斩钉截铁的道:
“不用十日,老夫现在便可以告诉小友。”
“盐税之事,想都别想。”
魏斗焕下意识的皱眉问道:
“为何?”
闻声,陈臻东目光一怔,在魏斗焕身上来回扫视了一番,像是在打量什么,半晌后才缓缓出言道:
“小友既然巡盐,难道不知为何?”
这让魏斗焕一时更为疑惑,当即沉默摇头。
见状,陈臻东忽的一笑,笑得十分灿烂,十分畅快,就像是在得知某个秘密后,整个人都身心舒畅了起来。
“哈哈哈哈。”
“皇帝什么人不好派,居然偏偏派了你来?”
“你从北境回来才多久?倘若皇帝为何告知你实情,你自是不知,如此稀里糊涂的跑来巡盐,难怪会让霍恩侠也跟着来了洛阳。”
听上去,皇帝派魏斗焕前来巡盐,乃是有着其他目的。
可魏斗焕对此却并不知晓,只问道:
“老爷子既然知道,何不展开说说?”
陈臻东口中的实情到底是什么,魏斗焕实在难以猜测,而且事到如今,他即便猜测,也不一定能猜中,既然如此,还不如让陈臻东自己来坦白。
“小友以为,巡盐之事乃是皇帝交给你的公务?”
陈臻东忽的反问了一句。
闻声,魏斗焕当即摇头道:
“自然不是。”
这个问题,当初魏斗焕与王煜,霍恩侠两人讨论过。
皇帝派魏斗焕前来洛阳巡盐,其实为的便是将这件看上去乃是公务的事,变成魏斗焕与陈家的私事。
如此一来,皇帝不用担负任何负面舆论,还能让陈家乖乖“束手就擒”,从而达到整顿盐务,提高盐税的目的。
“既然不是公务,那小友何以觉得皇帝会无条件的支持你?”
这时,陈臻东的一句话,立刻让魏斗焕陷入了深思。
“小友以为,比起你一个金吾卫大将军,我陈家近百年的盐务经营,对大乾的贡献,你我之间,孰轻孰重?”
接着,陈臻东再进一步,一时在魏斗焕的心中掀起巨大浪花。
是啊,当魏斗焕与陈家彻底撕破脸皮之际,在皇帝必须要在这两者之间做出选择之际,魏斗焕与陈家,在皇帝眼中,孰轻孰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