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这个女子无才便是德的时代,阮霜霜不但能够打马球,而且还能打得如此之好,简直令人惊叹。
更为关键的是,阮霜霜并不像其他女孩子一样,嫉妒心极强。
面对比她更强的岳文山,甚至是魏斗焕,她的眼中只有敬佩。
“杨帆最近几日很不安生,暗中偷偷见过几次周家人,魏大哥可要小心了。”
寒暄两句后,阮霜霜忽的凑近了些,在魏斗焕身前低声道。
听到这话的魏斗焕微微一怔,继而面露恍然之色。
比赛开始之前,他还在猜测杨帆哪里来的勇气敢在自己面前叫板,而今从阮霜霜这里得到证实,原来还真是周家人。
其实这并不难猜,毕竟偌大的洛阳城内,与魏斗焕有着深仇大恨的,似乎只有周家。
陈家自然不必多言,而岳家岳半绍好歹是当朝侯爵,杨帆这等无名小辈,根本不可能入得了岳半绍的眼。
至于岑家,岑冲已经得到应有的教训,哪里还有胆子敢找魏斗焕的不快?
于是,思来想去,其实也只有周家。
周见妄的死,对周家的打击不可谓不大,虽说未曾伤及根本,但也让周家的地下势力扩展遇到了很大的阻碍。
而周家显然不敢明目张胆的对魏斗焕怎么样,毕竟魏斗焕乃是从五品的代知府,甚至还是从三品的金吾卫大将军。
他一旦有什么闪失,查到周家头上,周家就算是皇亲国戚也免不了抄家灭门的罪过。
于是,利用杨帆来羞辱魏斗焕,迫使魏斗焕不得不离开洛阳,便是周家必须要考虑的计划。
“这种人留在你身边,我不是很放心啊。”
“看我的,一会儿我就给找个机会。”
魏斗焕嘴角微翘,并未对杨帆与周家的阴谋感到担心,反而打趣起了阮霜霜来。
听到魏斗焕这话,阮霜霜面色顿时微红,低下头来道:
“魏大哥是在担心我么?”
“那是自然。”
“你忘了你还要请我吃饭?”
魏斗焕继续笑着道。
就在这时,马球场终点处的裁判总算是赶到了起点处。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裁判身上,饶是阮霜霜也跟着紧张了起来。
而所有人都知道的是,最在意此次结果的,乃是岳文山,因为他是上一届的冠军。
裁判骑马而来,刚刚翻身下马时,气喘吁吁,实在难以成言,一时间急得围观群众纷纷抱怨不止,球场内外顿时喧闹无比。
“噤声!”
就在这时,岳文山一身怒喝,场内外顿时再度安静了下来。
他将目光转向裁判,眼神凌厉。
此刻魏斗焕的用时已经比他的用时更少,只要魏斗焕最后一杆,球进了,那么便可以直接宣布魏斗焕夺魁。
裁判似乎也知道这最后一杆的重要性,但他并未回答岳文山的眼神,而是径直走到魏斗焕身前。
“恭喜知府大人,夺得此次马球赛的第一名!”
随着裁判的声音落下,马球场内外顿时惊声一片。
“怎么可能!他最后一杆怎么可能打进?!”
“神乎奇技,简直神乎其技啊!”
“知府大人的最后一杆,堪称马球史上最伟大的一杆!”
偌大的马球场上,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魏斗焕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