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听到此言后,陈臻东原本满是笑意的脸上顿时浮现出一抹冷意,眼神凌厉的盯着魏斗焕好生打量了一番后才道:
“可是京城有人给小友下命令了?”
魏斗焕想了想,点头道:
“您老今年也有六十好几了吧?”
“何必呢?以陈家而今的盐务收入,早已是几代人都花不完的钱,何必再紧着那一点点与朝廷作对呢?”
“自我入洛阳,老爷子与陈小姐都待我不薄,这些话我若是不告诉你,只怕心里难安。”
“有道是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只要老爷子愿意松口,朝廷那里,我自有办法为陈家说项。”
先礼后兵,一向都是魏斗焕的风格。
况且这件事还关系到陈千泷与陈栀,他自然要小心谨慎。
此刻若是不与陈臻东提醒,日后一旦陈千泷与陈栀问起,难堪的只能是他自己。
可即便他已经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陈臻东却还是不以为然道:
“小友有小友的压力,老夫理解。”
“但小友也切莫忘了,我陈家能在洛阳,在大乾立足百年,靠的便是从不低头的硬气。”
“小友今日提醒,老夫十足的感谢,日后只要小友有所求,老夫还是那句话,我陈家对小友,友情必应!”
在陈臻东的眼中,魏斗焕的背景虽然很惊人,但那是对于别人。
在他陈家眼里,即便魏斗焕的背后乃是皇帝,那也仍旧不够看。
因为众所周知的是,魏斗焕只是皇帝手里的一把刀。
闻声,魏斗焕只得双手一摊,无奈摇头。
该说的都已经说了,还能怎么办呢?
陈家非要拿脑袋撞石头,就算他魏斗焕有天大的本事,那也拦不住啊。
“预祝小友今日旗开得胜!”
陈臻东言罢,领着人便离开了。
待得一行人走后,王煜当即看向魏斗焕,见得魏斗焕摇头,他也是一声轻叹道:
“陈家似乎还没意识到此事有多严重啊。”
皇帝既然下定了决心要整顿盐务,陈家即便再有实力,那又能怎么样呢?
陈臻东的固执,终究要酿成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