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刻,宁夫人连魏斗焕是知府都不相信,如何能相信魏斗焕能量惊人呢?
“知府?他这个年纪就能当知府,除非他是皇子!”
“撒谎!你什么时候学会的撒谎,跟谁学的!”
宁夫人兀自不信,继续不断呵斥着小花。
这时,魏斗焕走上前来,一把抓住宁夫人的手臂,霎时间宁夫人的手臂便无法动弹,她刚想伸手去打魏斗焕,却不料魏斗焕只轻轻一捏她的手臂,她便不由自主放开了小花。
“你!”
宁夫人恼羞成怒,看着魏斗焕正要开骂。
魏斗焕却淡淡言道:
“殴打朝廷命官,无论严重与否,都流千里。”
“宁伯母可要想清楚了。”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宁夫人刚刚抬起的手臂,立时愣在了半空,怎么也落不下来,脸上皆是错愕。
而后,魏斗焕继续看着她道:
“假冒知府,罪同谋逆,在我大乾,可还没有人有这个胆子。”
“宁伯母质疑我的年纪,可以理解,但我既然已经承认,那还请伯母无需再质疑。”
“今日前来,一来是看望伯母,二来是与伯母商量小花的婚事。”
与女人争执是不明智的,无论这个女人是不是明智的。
况且宁夫人还是个中年妇女,家道中落导致她的性情产生了很大变化,魏斗焕可不想与她继续争执下去,随即说出了今日来意。
听得魏斗焕乃是为小花的婚事而来,宁夫人脸色再度一沉,上下打量了一番魏斗焕道:
“你真是咱们洛阳的知府?”
她还是有些怀疑,主要是因为魏斗焕太年轻。
但她看得魏斗焕的举止,刚才说话的用词,一时间又信了几分,毕竟假冒的,可不会有如此自信。
闻声,魏斗焕默不作声点了点头。
“哎哟,知府大人在上,草民刚才多有得罪,多有得罪啊。”
下一刻,宁夫人径直跪在了地上,朝着魏斗焕一阵磕头。
饶是一旁的小花看了也不由狠狠一怔,急忙去拉,谁知宁夫人却一把将她也拉着跪在了地上,让她也给魏斗焕磕头认错。
这下搞得魏斗焕很是无语,急忙上前将两人扶起来道:
“伯母无需大礼,至少在我这个知府面前,无需如此。”
对待有些人,魏斗焕的身份毋庸置疑,须得见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