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了?统领可是昨晚没睡好?”
心有怨气的庄暮阳闻声冷冷道:
“魏大人今日在天晌参加宴会,为何要当众教训秦浩秦公子?”
无论魏斗焕出于什么样的原因,当众对秦浩出手,那就是摆明了要让他庄暮阳难堪。
要知道,庄暮阳的城防营管的就是洛阳城内的一切治安问题,魏斗焕今日又没穿官服,在众目睽睽之下打了秦浩,这不是斗殴么?
退一万步说,魏斗焕打了别人也就罢了。
可魏斗焕偏偏打的是秦浩。
秦家会如何轻易的放过魏斗焕?
而秦家一旦意欲找魏斗焕报仇,岂不是要先拿他这个城防营统领开刀?
毕竟今日,他可是一个屁都没放。
魏斗焕一听他这话,便立刻明白了怎么回事,于是当即笑道:
“这种小事怎么还让庄统领担忧起来了?”
“放心吧,冤有头,债有主,秦家就算要报复,也不会找你的。”
其实这话,魏斗焕还可以说得再清楚些。
那就是,以秦家的身份,若是想要报复,何须拿庄暮阳这个小小的城防营统领开刀?
但这样说,似乎太看不起庄暮阳,故而魏斗焕说得比较含蓄。
闻声,庄暮阳也是一笑,不以为然道:
“魏大人说得轻巧,我城防营素来负责城中一切治安,而今出了这样的事,就算秦家不找我的麻烦,阮家还不会找我的麻烦?”
“之前小花的事,我可是给足了魏大人面子,魏大人做出这样的事,似乎并未将我处境考虑在内啊。”
庄暮阳心里其实十分愤怒,但话到嘴边时,立时又变得十分克制。
他主动提起小花的事,其实也就是在暗示魏斗焕,若不是他下场将小花留在城防营内,严非生指不定如何报复小花了呢。
说起来,魏斗焕应该感谢他才是,如今却让他陷入如此境地,岂非恩将仇报?
“庄统领这么说就有些见外了。”
“洛阳城内的治安,乃是你我一起共治,非你城防营独治。”
军政一体,才能治理好,此乃万古不变的道理。
“今日之事乃是我魏斗焕一人所为,甭管什么阮家,秦家,他们若是不爽,大可以来找我,与你何关?”
“这样吧,若是秦家,阮家当真找你麻烦,你直接找我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