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样的夸赞,只怕任何一个女人都会忍不住高兴,更何况温香蕊本就对魏斗焕有着好感,闻声当即掩嘴偷笑,一阵害羞不已。
吃过饭,温香蕊告诉魏斗焕道:
“对了,你还记得上次我们在天晌晚宴么?”
对于这种和美女有过身体接触的经历,魏斗焕怎么可能不记得,当即点了点头。
温香蕊继续道:
“今天是主办那次晚宴的阮家千金阮霜霜的生日,晚上阮家在天晌给她办了一个生日晚宴,你跟我一起去吧。”
之前她在天晌酒晚宴会上也算是认识了一些洛阳酒楼界的大佬,但她毕竟身份没人家那么高贵,资产也没人家那么雄厚,此次她去参加阮霜霜的生日晚会,也是为了多结交几个业界大佬,这样以后她才能将自家酒楼做大做强。
魏斗焕想了想,思觉反正也没什么事,当即就答应了下来。
眼看魏斗焕没有疑虑的答应,温香蕊顿时一阵兴高采烈:
“魏大哥。。。。。真的谢谢你,每次遇到这种事,都让你陪我,让我怎么报答你好。”
魏斗焕眼神一笑,正儿八经的道:
“以身相许好了。”
这一下,温香蕊的脸蛋顿时像个红苹果。
。。。。。。
穿戴好以后,温香蕊这才与魏斗焕一道出门,不过她还没来得及准备生日礼物,所以去参加晚宴前还得去买一样像样的礼物才行。
两人驾车来到城中心最繁华的一条商业街上,温香蕊拉着魏斗焕东奔西走,不停的在各家商店中寻找合适的礼物,可是选来选去,始终不和温香蕊心意。
给阮家小姐阮霜霜买礼物的确比较麻烦,礼物太轻人家看不上,礼物太重又超过自己的承受范围,礼物太物质,人家会觉得你俗,礼物太艺术,人家又会说你没有诚意,反正选来选去,温香蕊始终没一个称心如意的。
就这样逛了一阵,温香蕊忽的窜进了一家胭脂店,里面卖的都是胭脂水粉,魏斗焕对这玩意儿实在提不起什么兴趣,温香蕊自然不好意思带着魏斗焕一起进去,于是便让魏斗焕在外面等她一下。
魏斗焕想也没想的便答应了下来。
跟女人逛街买化妆品,在魏斗焕眼中可谓是人生最凄惨的三件事之一,即便他聪明绝顶,也找不到方法来避免这种凄惨,只得暂时抽身。
要知道,和女人逛街就已经是一件十分痛苦的事,再遇到女人买化妆品,那场面,想想都让魏斗焕好一阵头皮发麻。
就在外面等待的时候,魏斗焕目光一瞥忽的看到对面的茶肆里坐着一个自己似乎认识的人,往前走了两步,改变了一下角度,他才看清楚玻璃窗里面坐着的不是那个小花是谁?
于是他当即三两步来到茶肆,走进了才发现此时小花独自一人坐在这里,脸上一片愁云惨淡,似遇到了什么烦心事。
“你怎么在这儿?”
小花见到突然出现的魏斗焕,自是觉得诧异。
然而魏斗焕却大大方方的在她对面坐了下来:
“怎么啦?哎哟?还哭了?”
此时到了近前,魏斗焕这才看到小花的眼睛泛红。
小花眼见魏斗焕问起,愁眉苦脸的她更是一阵烦忧,急忙伸手抹去眼角的泪痕。
一向以干练形象示人的她,此时也不由害羞起来,毕竟此时没有城防营的盔甲,她只是一个普通的二十来岁的姑娘。
魏斗焕以为是那个城防营副统领还在骚扰小花,当即出言明天就去教训他。
谁知小花连连摇头,示意魏斗焕不要冲动,然后这才将心事和盘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