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魏斗焕却好似没看到一般,仍是玩味的摆弄着自己的手指,上看下看,左看右看,眼角余光瞥到岑冲一直犹豫不决,当即冷笑一声道:
“我可以代劳。”
岑冲一听,顿时面如死灰。
在魏斗焕面前,他毫无招架之力,魏斗焕的代劳,肯定不只是简简单单的给他自宫,用脚趾头也能想到魏斗焕会如何折磨他。
他一咬牙,颤抖着抬起自己的右手,明晃晃的刀刃在外面灿烂的阳光下透出一股凛冽寒意。
自宫,可以活命。
不自宫,那就是死。
魏斗焕!
岑冲不敢再对魏斗焕投去仇视的目光,只得在心中暗暗咒骂,将魏斗焕祖上十八代尽数问候了个遍,又将魏斗焕本人喷得体无完肤,可手中的刀依旧散发着凛冽的寒意。
要么生不如死,要么死。
这两个选择看上去毫无区别,只是一条命能否继续苟延残喘而已。
“我这个人,最不喜欢别人磨磨唧唧,你既然不敢动手,那我也就没必要留你一条狗命苟延残喘了。”
魏斗焕见岑冲半天不动手,不耐烦的道。
岑冲一听这话,原本面如死灰的他,下一个突然癫狂怒吼,狰狞的面孔上尽是说不出的可怖之色,刀锋对准自己的下体,在魏斗焕漠然的目光下,狠狠挥刀。
“啊!”
凄厉的惨叫划破已然安静的岑府,鲜血顺着刀口流淌一地,岑冲颤颤巍巍的倒在地上,手中的刀早已被丢到一旁,他的脸上一片死白。
比起成为一个废人,岑冲最终选择了让自己苟活下去。
蚂蚁尚且苟且偷生,何况人乎?
而且贪生怕死本就是岑冲的个性,此时对自己下如此狠手以换一条狗命,想来也没什么特殊之处。
只不过略微让魏斗焕感到诧异的是,这岑冲对下手实在是精准,居然毫无偏差!
他见得此情此景,心中畅快一闪而过,而后面露冷漠之色的看着岑冲:
“呵呵。。。。。。”
“你说过的。。。。。。留我一命。。。。。。”
岑冲立时心神巨震,急忙出言。
他以为魏斗焕只是在戏弄他,羞辱他,到此时仍旧会杀了他。
他以为魏斗焕跟他一个德行,都是言而无信的人。
可他错误的估计了魏斗焕的“狠”。
“杀你,我怕脏了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