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三个都被开除了,滚吧。”
魏斗焕擦了擦手,十分嫌弃的道。
那个被扇飞的男子从地上艰难的爬了起来:
“我要报官!我要去知府衙门报官!”
另外一个男子也趴在地上艰难的控诉道:
“我爹是副管事,你没资格让我走!”
谁知这句话反倒让魏斗焕来了兴趣,只见他蹲下身来看着地上的男子道:
“哦?你爹居然是副管事?那这么说你也是陈家本家的人咯?”
那人一听这话,以为魏斗焕害怕自己的身份,当即牛气冲天的爬了起来:
“我告诉你。。。。。。我告诉你!我叫陈流,我爹是老家主的堂侄,我是老家主的堂孙!”
“啪!”
陈流话刚说完,又一记响亮的耳光落在他脸上,顿时一张脸两边青肿,一左一右,十分对称。
“你。。。。。。”
陈流继续躺在地上,怨恨之色,溢于言表。
然而魏斗焕看都懒得看他一眼,只淡淡道:
“陈家老家主的堂孙了不起?有本事站起来说话。”
此时陈流被魏斗焕的巴掌已经扇得痛不欲生,哪里还有力气站起来,听到这话,直捂着自己的脸,恶狠狠的盯着陈栀:
“贱人!你就眼睁睁看着自家被一个外人打吗?你这种人凭什么当我们江南盐务的管事!”
魏斗焕一见这人居然还敢逞口舌之能,说话不干不净,又准备出手。
但此时陈栀却死命的拉住了他:
“魏大哥,算了吧,他爹在此间影响很大,万一。。。。。。”
陈栀毕竟是初来乍到,而且一上手就是这么大的业务,多少心里有点没底。
她担心万一惹恼了陈家元老,到时候她的业务更加不好开展,这对她来说也是一个相当棘手的问题。
再者,她也需要这些家族元老配合,不然做不出成绩,她这个管事也当不长久。
可魏斗焕却不以为然的道:
“这种渣滓就不配跟你呆在同一处。”
“今天你不开除他,他反倒觉得自己很厉害,以后处处跟你作对。新官上任三把火,你不点把火,撒点疯,他还久真以为你是软柿子,就怼着你捏。”
“还有,有我在,别怕。”
魏斗焕最后一句话的分量极重。
陈栀听罢,略微一想,当即点头称是。
只要有魏斗焕给她撑腰,她似乎真的没必要惧怕任何人,即便是陈家老家主。
说着,陈栀走进办事处里面,叫来一个身穿青衫的大约三十出头的男子:
“给他们点银子,让他们现在就走。”
茶肆内发生的动静,外面的人早就看得一清二楚,男子正是江南盐务的账房,此时被叫了进来,吓得不轻,当即毫不犹豫的急忙点头。
魏斗焕看了看地上的陈流,又看了看外面围观的办事处员工,而后走了出来。
“以后乱嚼舌根就是这个下场。”
“她来这儿是来当管事的,不是来受气的,我希望诸位都有点自知之明,不要挑战我的忍耐。”
说完,魏斗焕拉着陈栀的玉手高调的走进了办事处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