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他?!”
“怎么可能是他?刚才那道暗器的速度简直不可眼观,连老家主都没能躲过,他怎么可能做到?!”
“敢对老家主不敬!当杀!”
陈姓众人有震惊的,有愤怒的,整个家宴顿时人声不止。
陈嵩就坐在不远处,此时诧然不已,正要起身询问魏斗焕缘由,却不料陈臻东身后忽的跃出一个魁梧大汉,身高足有了两米,相貌英武,令人望而生畏。
“家主勿忧,擒下此人再说!”
话音未落,人影已动,大汉虽身材魁梧,但行动却十分迅捷,从他说话到动手不过一眨眼的时间,一双利爪竟已然到了魏斗焕的身前,风声顿起,呼啸而来。
魏斗焕眉尖微挑,侧身躲过,右手在虚空一抓,正中那人肩头,而后抬脚侧踢,逼大汉退后,速度之快,招式之精,直让在场陈姓众人眼花缭乱,难以看清!
眨眼间十招已毕,那大汉不料魏斗焕看着年龄不大,身手却如此之高,顿时一声怪叫,双腿横空而剪,一招成名绝技“夺命剪刀脚”应势而发。
此时魏斗焕右脚悬空,左脚着地,一旦不收右腿,势必会被大汉剪断,可若收了右腿,那大汉的“夺命剪刀脚”就该冲他的脑袋而来,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万万躲不过。
众人见此情形,均是大赞。
“陈寒不愧是上元宫弟子,洛阳第一强者,这般机会拿捏得相当精妙,这人要败了。”
“能在陈寒手里走上十招,已经相当了得了。”
“我听说陈寒的儿子陈健当初就是败在一个年轻人手中,伤了肺腑,要三个月才能恢复。。。。。。难道就是。。。。。。”
原来这大汉名叫陈寒,正是陈臻东一众护卫中最强之人,上元宫的嫡传弟子。
而陈寒之子,便是那日魏斗焕在街上教训明正云时,顺手教训的陈健,当时魏斗焕并未留手,重创了此人,导致其伤了肺腑,非卧床三月不能痊愈。
此时听得周围人声,魏斗焕这才反应过来,敢情这个陈寒是想给自己儿子报仇来着。
既然陈健是他儿子,那自己也就不用留手了,子不教父之过,陈健的罪责,本就该让他这个当爹的陈寒来承担。
思绪闪过,魏斗焕原本立在地上的左脚猛的一顿,整个人顿时凌空跃起,原本就悬空的右腿顺势下劈!
那陈寒显然没想到魏斗焕居然能只脚生力,当即双手格挡,并顺势抱着魏斗焕的右腿猛然一掀,顿时两人在空中急速翻转,陈寒退出三米落地,而魏斗焕却只退了一米便稳稳落地。
“平手?”
“怎么可能?!陈寒竟拿他不下?”
“刚才。。。。。。。我不会看错了吧?这人怎么可能挡住陈寒的夺命剪刀脚!”
陈姓众人万万没想到魏斗焕居然没有倒地,而且看样子还十分轻松,竟与陈寒打了个平手!
要知道陈寒那可是陈家第二代人中第一人啊!
魏斗焕嘴角微掀,正要揉身在上,却不料陈臻东的声音忽的从陈寒身后传来。
“罢了。”
陈臻东抬手示意两人罢手,陈寒面露不屑愤恨之色退至一旁,但他收回的双手却在众人没有注意的情况下不住颤抖。
刚才魏斗焕那一脚,其实已经分了胜负!
尽管陈寒目光仍旧凶狠,但他颤抖的双手却无法欺骗他自己。
他看着魏斗焕一阵心神翻涌,此人力道之强,反应之快,招式之妙,修为之高都远胜自己,难怪陈健会败在他的手里。。。。。。。若不是家主叫停,再打下去,不出十招,自己必败无疑!
难怪健儿会输的如此惨,原来竟是遇上了他。。。。。。。
想到这里,陈寒不由一阵心惊。
要知道陈家年轻一辈中,能与自己交手的都没几个,这个魏斗焕居然远胜自己!那岂不是整个陈家的年轻一辈之中,居然没有一个能敌得过他?
妖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