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良停了一下,而后淡淡道:
“无论有没有这回事,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放人,你知道的,我这个人没什么耐性,这件事我也不想搞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如果不放人,后果你应该猜得到。”
说完这话,吴良若无其事的转身便走。
他其实并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出面救人,就他和魏斗焕的关系来说,他应该出面。
可魏斗焕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看起来却又不值得他出面。
他之所以来这里,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他不愿驳了皇帝的面子,毕竟皇帝一向爱面子,一旦让皇帝知道自己见死不救,只怕又要大动肝火。
而院中的中年人听到这话,一时如中雷击,急忙对着吴良好一阵低头哈腰的称是。
。。。。。。
魏斗焕并不知道在他将消息传出去的时间里,吴良已经跑了一趟庄府,但他能肯定的是,洛阳千牛卫不会不认自己这个郎将。
当然,如果洛阳千牛卫当真不认他这个郎将,那他也不介意整顿一番洛阳千牛卫。
只不过在这之前,他还有很多事要办,比如眼前这件事。
就在他救下小花,准备领着小花坐到一边等候之际,一个身形魁梧的中年人穿着一身深黑盔甲,从外面走了进来。
“统领!”
周围城防营士兵顿时纷纷见礼。
魏斗焕目光一瞥,这货居然就是庄暮阳?城防营统领?
想着,他也不理会这人,只替小花揉着手腕,奈何小花根本不领情,飞快的抽出手腕,朝着庄暮阳见礼。
“爹!就是这狗东西对我们不敬!”
庄歌眼见亲爹到来,顿时底气更足,上前就恶人先告状。
庄暮阳看了看坐在一旁无动于衷的魏斗焕,又看了看一旁的小花,双眉微皱。
接着他转过头来看向庄歌。
“爹,我的手。。。。。。。”
“啪!”
还不待庄歌叫苦,庄暮阳的耳刮子就已经落在他脸上,响亮的耳光霎时间在整个院内响起,所有人都震惊不已,纷纷难以置信的看着,目瞪口呆。
“这。。。。。。”
“统领。。。。。。”
“你们,现在已经被革职了,现在立刻脱下城防营盔甲,滚出去。”
那几个跟在庄歌身后的城防营士兵还想为庄歌辩解,谁知庄暮阳却是一点机会也没给他们,直接让他们滚蛋。
还在懵逼状态的庄歌一听这话,顿时心神俱骇,急忙张口喊道:
“爹!”
可他话音刚落下,又一记响亮的耳光落在他脸上,这回是左脸。
“啪啪啪!”
接着,庄暮阳左右开弓,一记又一记耳光不断落在庄歌脸上,直将庄歌打得两块脸颊青一块,紫一块,晕头转向,跪地求饶,这才住手。
而在场的所有城防营士兵都一脸震惊,没有任何人敢上前劝说。
小花默默转过头看向魏斗焕,只见魏斗焕此时一脸笑意的坐着,翘着二郎腿,左手搭在椅子靠背上,说不出的悠然。
“嚣张跋扈,仗势欺人,我特么怎么就生出你这么一个逆子?”
庄暮阳似乎打累了,双手叉腰喘着粗气,脸上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