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一条狗争执明显是不明智的,无论这条狗是不是明智的。
魏斗焕在长安遇到过许多狗,自然分得清真狗假狗,眼前的这条狗根本不值得他去浪费口水,有那闲工夫,和小花单独待一会儿不香吗?
小花警告过魏斗焕后原本以为他会有些收敛,可谁知魏斗焕不但没有收敛,还一口一个疯狗,一口一个小花妹妹,这不是把庄歌的脸摁在地上摩擦么?当即气得胸腔鼓鼓,一脸怒色,拉着魏斗焕就要走。
“站住!”
可庄歌岂能让他们这么容易离开?
只见庄歌领着人从后面走了过来,挡在两人身前,脸阴郁之色已然浓郁到极点,似乎能滴下水来。
他看着魏斗焕阴沉沉的道:
“当着我的面骂我,还轻薄我的女人,你是真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对吧?”
“小花,将这人交给我,我保证他的供词比任何人的都要清楚。”
庄歌阴翳的眼睛里尽是没有任何掩饰的杀意。
而小花又岂能不知道这城防营里的黑暗,当即严词拒绝道:
“副统领,这是统领亲自点名要亲审的案子。”
“小花!”
庄歌一声怒吼。
“敢在我面前装叉,知道地牢里啥样吗?我会让你在里面好好享受折磨的!”
这句话当然是对着魏斗焕说的,他也不装了,直接放出狠话。
谁知魏斗焕只是一声冷笑,已经懒得搭理他。
“副统领,有什么事能不能等我把人送进去再说?现在你是在妨碍我办案。”
小花当然知道不能把魏斗焕交给他,当即沉声道。
一听这话,庄歌本就怒火中烧的胸腔顿时炸裂开来,一双眼睛里尽是火星的望着小花,脸上咬肌不断**:
“你居然还维护他?”
“不是维护,这是我们城防营的规矩,我不能把他交给你,统领亲自交代过。”
小花再次重申这件案子乃是统领亲自过问,强调了一下自己和庄歌的身份,希望庄歌能谨记自己身为城防营副统领的使命和责任。
谁知这话在庄歌看来无异于替魏斗焕打掩护,当即一把抓住小花的手,恶狠狠的道:
“你不要以为我喜欢你,你就可以放肆!”
“放开她。”
这时,本不愿搭理庄歌的魏斗焕冷声道,脸上尽是漠然。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跟老子说话?别着急,等老子处理完她,一会儿就轮到你了。”
“这辈子你都别想再走出这里,老子不让你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老子就不信庄!”
庄歌已经彻底炸裂开来,此时当着城防营内众人的面也毫无顾忌,一番话尽是要公报私仇。
“我说,放开她。”
但魏斗焕却仍是无动于衷,目光只落在庄歌抓着小花的手上。
动他可以,但是动他喜欢的女人,那就不行。
“哟?你想怎么着?老子今天不放你能怎么着?装尼玛呢,在老子的地盘还装得人模狗样,真把自己当个东西了?”
庄歌就这样紧紧抓着小花的手,任凭小花感到疼痛满脸难受,却始终没有放下,言语之中甚为挑衅,摆明了是要激怒魏斗焕,然后将其“绳之以法”。
而这时,魏斗焕很随意的走到了院内,朝着不远处的房顶上吹了声口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