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势必斩草除根!
魏斗焕向来不喜欢搞些莫须有的圣母婊行为,刚才李怀仁,陈绍裘两人说的话,他可是一字一句全都记在心里,有仇必报,方为大丈夫本色!
“不过分,一点儿也不过分!”
严管家毫不犹豫的应道:
“还是那句话,只要魏公子能消气,怎么样都不过分。”
话音落下,严管家目光再度一凛看向李怀仁,陈绍裘两人:
“愣着做什么?还要人请么?”
“这。。。。。。严管家。。。。。。我们刚才可没有让魏公子钻我们裤裆啊!”
“是啊严管家。。。。。。都是高天亮这王八蛋狗眼看人低,我们可是一直都对魏公子十分。。。。。。”
“卫光!”
眼见两人还要狡辩推脱,严管家也不多说,直接再度喊到。
那名叫严卫光的年轻人也当即再度便朝门口走去。
不多时,一名满面红光的老者在严卫光的“陪同下”来到了雅间内,见得此间情形,目光瞬间落在了严管家身上。
“咦?严管家?哎呀哎呀您老怎有空。。。。。。”
“你儿子得罪了我严府的恩人,你自己跟他说。”
严管家简明扼要的一句话说完,当即背过身去,一眼都不想继续看下去。
而那老者听到这话,一时间犹如惊雷霹雳,顿时愣在了原地。
但片刻后。。。。。
“龟儿子!你怎么不去死?得罪严府的恩人,你是要老子去死吗?崽种!真特么崽种!”
“这件事儿老子不管,你要是给我摆不平这件事,老子立刻和你断绝父子关系!”
李刚就是李刚,说话做事一如他的名字,雷厉风行,刚烈无边,两句话说完,立刻转身便灰溜溜的逃走了。
毕竟继续留在这里,不止他儿子要倒大霉,便是他,只怕从今往后也别想继续在洛阳待下去了。
接着,严卫光又将另外一个老者请了进来。
仍旧是一模一样的剧情,只不过当老者看清楚雅间内的清醒后,只阴沉沉的道:
“绍裘啊?你已经不是我陈家人了,以后不要再回陈家,也不要对外宣称自己是陈家人,自己眼前的事儿自己看着办吧。”
“哦,对了,陈家对这件事概不负责。”
陈家旁支家主陈新民的行动相当快,毕竟得罪了严府,相当于断绝了自己的生路。
说完,陈新民也是头也不回的溜了。
与李刚一样,留在这里只会让事情越闹越大,赶紧走人才是正道。
李怀仁与陈绍裘各自听完各自老子的电话,两张脸上顿时再无血色,什么虎毒不食子,都是假的,在全家生路面前,亲儿子也得卖。
两张苦瓜脸看了看严管家,又看了看魏斗焕,最后落在了已经做好准备跪下的高天亮身上。
高天亮冷冷一笑,目光之中当即掠过一丝快感。
至少他没被自己老子要挟不是?
于是,三人在地上跪下,排得整整齐齐:
“请魏公子原谅我们有眼不识泰山,狗眼看人低,啊呸!猪眼看不清,猪油蒙了心。。。”
三人有生之年第一次钻裤裆,就这样献给了魏斗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