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管家。。。。。。那个我。。。。。。”
“是不是?!”
严管家忽的一声厉喝,气氛顿时下降到冰点。
高天亮慌不忙迭的应声:
“是。。。。。。是。。。。。。是。。。。。。”
“跪下道歉。”
严管家也懒得看他,只冷漠的说到。
一个小小的怀川县县令,在严家人看来,不过是一个工具人罢了,比起魏斗焕那可不止差了十万八千里!
有听说过对待一个工具客气的么?
耳听严管家不容置疑的声音,高天亮一时愣在当场不知所措,他堂堂官二代,向来在洛阳城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只有别人给他跪下道歉,他什么时候给别人跪下道过歉?这不是在打他的脸么?当下一阵犹豫,死活开不了这个口。
魏斗焕坐在一旁好整以暇的看着,也不着急,只等着严管家继续。
而严管家也并未辜负魏斗焕的期望,见得高天亮居然不道歉,脸上阴云瞬间更加浓郁,一张老脸彻底黑了下来:
“从此以后,我们严家与你们家不会再有任何合作。”
“别!别!别!严管家!”
听到这话,高天亮瞬间就怂了,双手胡摆,脸上满是惊恐。
严府的能量,偌大的洛阳城内可谓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虽然严阕只是严家的一个旁支,但以严阕而今在朝廷中的地位与身份,严府也绝对是什么怀川县县令,什么陈家旁支,什么李刚望尘莫及的存在。
只要严阕一句话,他们三人的爹立马就要遭殃,这是毋庸置疑的。
比起以后的好日子,眼前的“苟且”瞬间不值一提。
李怀仁与陈绍裘当即上前催促高天亮:
“亮哥,都这个时候了,还不赶紧跪下道歉?你是想连累我们一起跟你倒霉?”
“对啊亮哥,赶快给魏公子跪下道歉啊,还有你们这群王八蛋,愣在这儿干嘛?还不快滚!狗东西没见过世面,丢人现眼!”
陈绍裘伸手指着高天亮叫进来的打手,一阵大骂。
高天亮此时可谓进退维谷,他算是彻底看出来了,眼前这个魏姓公子绝对不是普通人。
明知今日之事自己不道歉肯定没完,以后也肯定没有好日子过,当即心一横,一咬牙看向魏斗焕就要跪下道歉。
可谁知魏斗焕却先他一步抬手制止了他,并且冷笑着道:
“刚才不是很拽么?让我钻你的裤裆?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人刚这么跟我说话,你是第一个。”
“既然是这样,道歉只怕没什么用了。”
说完,魏斗焕扭头看向严管家:
“这样吧,让他从我的裤裆底下钻过去,这事儿两清,怎么样?不过分吧?”
此话一出,其他四人瞬间愕然。
然而严管家却是丝毫不以为然的点了点头,甚至还刻意赔笑看着魏斗焕:
“不过分,不过分,只要魏公子能够消气,怎么都不过分!”
“听到没有?还需要我重复吗?”
说到半截,严管家目光一转看向高天亮,仍是毋庸置疑的口吻。
此时此刻,高天亮的脸色比被人塞了一嘴狗屎还难看,愣在原地像个孤儿一样看着严管家,眼睛里全是可怜兮兮,就差立马哭出来了。